“桂码,老师知道你很担心家里的情况,但老师也希望你能清楚按学校的规定,非特殊原因请假一个月会被予以勒令退学的!”于玲语重心长地说,在她心里桂码这个学生还是很有潜质的。
虽然入学成绩只是浮在中等线上,但凭她当了几年老师看学生的眼光,她可一断定桂码会是那种一飞冲天,黑马类型的学生。好好培养极有可能在高考的激烈角逐中为她挣来全校前20里的又一个名额。
“谢谢老师关心,我会尽快回学校来上课的。”小桂有些感动。
桂码还是年纪太小,很容易就被大人别有用心的关怀打动。另一个方面也是因为桂码的母亲生他时难产去世,从小桂码就缺乏母爱。所以对于所有温柔的、年长的女性的关心都会毫无戒备,下意识得投射成母亲的形象在他心里,从而赢得桂码的信任和好感。
于玲温柔地笑着,一边还慈爱的摸了摸桂码的发顶,略带几分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轻叹着说:“那老师就放心了,这样吧!我先批你半个月假。到时候你先来上几天课,实在不行再接着请假,这样总行了吧?”说完,还无奈又淘气的翻了记白眼送给一脸怔愣的桂码。
对于于玲一时充满母性光辉一时又年轻飞扬的神采所慑服,桂码懵懂的心深深地悸动着。
拿到假条的桂码,匆匆收拾了背包给大哥梁邦留了句话就离开x校,坐上去往m市的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