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肯定和她有关。”萧阙说着，一手拍在李念的背上，像个年长的姐姐一样轻轻的安慰着：“你不想再去伤害她，才自欺欺人的找上我。可如果你爱她，就该去告诉她，呵护她。而不是压抑自己的爱，折磨彼此。”
“我不敢――我觉得我会毁了她。”李念无助得像个孩子，轻轻得啜泣哽咽。
李念的哭声，让萧阙愣了很久。
那年那天在李念的回忆里，萧阙第一次温柔地跟他说了那么多话。每一句都如同酒精泼在他已经腐烂发臭的心上，痛却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李念才邪笑着探到萧阙耳边，戏谑地说：“我突然后悔没吃掉你了。”萧阙白了李念一眼，警告地说：“这次我会直接打110。”
李念搬了椅子坐在萧阙面前，让萧阙坐在他最喜欢的躺椅上。
沉默了一会，清清地回忆着说：“进f校之前，我因为自卫误杀过人。”说到这儿，抬起头有些紧张地探查着萧阙的反应。听见萧阙只静静听着，什么都没问，才接着说：“我父亲是练泰拳的，酗酒后经常暴打我和母亲。我13岁生日时，他动手被我拦下，争执下将他杀了。后来进了少管局，因为表现好被选进f校。你怕不怕我？”
“怕什么？”萧阙镇静自持的模样让李念既心暖又微微有些不甘。
“为什么不怕？我杀了我父亲。”李念说着表情不自觉的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