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狼狈的萧鼎山,不但没有一丝他意料中的不堪,反而一幅我去打个酱油的表情。任拳脚凌身,自岿然不动。
明明也皱着眉头,眼中却没有丝毫闪躲,坦荡地犹如这天地间唯一的正途,让人心生向往。
一帮人打得累了也听不到想要的求饶声,才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走人。
李健上前想拉他起来,被萧鼎山灿若星辰的笑容再一次怔住。不及他想,就听见萧鼎山毫不客气的拽着他的手,咧咧趄趄地站起来。
“娘的,这帮孙子,以后得找他们还回来。痛死了。”萧鼎山一边自言自语道。
站在一旁看着他的李健,皱着一双眉,像是陷入了有生以来最艰难的思索中,最后问了萧鼎山一句:“你明明可以把他们都打倒,为什么非要挨打?”
萧鼎山抬头看了李健三秒,眨了三次眼。李健觉得只三眼,萧鼎山已经看光了他所有的无奈和清高、狡黠和圆滑。而李健从萧鼎山毫无遮拦的眸里,也同样看清了他的坦荡和骄傲、不羁和张扬。
惺惺相惜只是一念之间的事。而李健觉得他和萧鼎山的羁绊就是这样开始的。
萧鼎山之后才笑着说:“我挨了,他们不会记你仇。以后见他们躲着点,就不会有事了。”说完,又开始嘟囔着一定要报仇云云。
李健紧缩的眉心,听了萧鼎山的话后,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挤得更紧:“你能替我挨一次,又不能次次都替我挨。我总有躲不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