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你胳膊还没好, 这石膏拆了骨头很容易错位的!”
“是啊!山哥,这比赛咱也不是非得赢啊!等你好了再说嘛!”柴火男附和道。
萧鼎山轻轻睁开眼,示意化妆室先停下,看着一脸担忧的兔子和柴火男,欣慰的笑着说:“兔哥,小柴,你们放心,我既然敢说,就一定会赢。”
两人再一次被萧鼎山钻石般耀眼的自信所征服,那种感觉就像是君临城下,不得不全心慑服于那种无形的君威。
上午有两场秀,分别的cosplay和外景拍摄。对于这些萧鼎山一点也不陌生,跟着母亲,他虽然没有真枪实弹上场表演过,但套路他再熟悉不过。忘了说,萧鼎山的母亲是国际一线名模――萧秋景,在萧鼎山10岁的时候无故失踪,至今杳无音讯。
李念接萧阙来看健身秀,坐在第一排离台子很近。
会场是特制的,遮光性很好, 进到里面后会以为是晚上。台子是全透明的,各色的灯光从脚下投射上来,闪得萧阙眼花。
当所有灯光寂灭,柔软缠绵的音乐缭绕进耳蜗,揪住人最敏感的心弦,轻轻抚动。
惊叹和感动就来得很快。
灯光引领着众人看向台上。连呼吸声都显得重,一道身着和服的身影,撑着画有彼岸花的黑色油纸伞站在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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