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山都听见了。
“怎么?”萧鼎山不解问。
“f校禁闭室里关的都是准备遣送出校的人,如果是犯过事的就送回局子,如果普通人就送回家。”周敦子说。
“这样就可以出校?那不是很好么?”萧鼎山疑惑,为什么周敦子用“遣送”形容可以离开这里回家的学生。
“我虽然没犯过事,出去不用进局子。但我是孤儿,哪来的家。有一身蛮力,到了外面没有学历,为了生存只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周敦子说着语气已经有些低落,不等萧鼎山说话,又接着骂道:“现在的世道,真他 马勒戈壁 !我进来f校之前,试着找过工作,连保安都他妈问我要本科学位证书!草 他奶奶!老子有学历会去干破保安?”说完,周敦子还不解恨,又吐了口唾沫。
“敦子哥,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萧鼎山虽然是问周敦子,但两人都知道叫了哥那就是给对方面子了。周敦子本来只是在禁闭室关久了,无聊的发疯,见着人就拉着聊聊。没想到这萧鼎山还挺上道,对这声哥听着舒坦。虽然在外面曾经人人都叫他哥,但此一时彼一时,萧鼎山在他周敦子落难的时候还能张口喊句哥,说明了心态上对周敦子的尊重。
周敦子这人别的不好,就好一张脸。于是赶紧说:“哪里的话,你能叫我声哥是给我脸。以后你有事说声,我周敦子绝对不说二话。”
“敦子哥好性情!我是想和你商量下,联合你那两个兄弟一起从禁闭室逃出去。”萧鼎山的话,一时将周敦子的整颗心都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