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才发现校服口袋里身无分文。暗骂一声,萧鼎山把别着学生卡牌的上衣丢在车上,气势汹汹的摔门而去。好不容易混进车站,借口帮人搬行李,藏进去往m市的大巴行李箱。萧鼎山发誓,他从没有晕车的习惯,但这次行李箱的乘坐经历让他第一次对晕车有了阴影。
终于到了f校门前,已至下午七点多。一天没喝水,萧鼎山的唇干的有些裂,下大巴时又把早餐统统吐了出来。这一路赶来,萧鼎山顾不上疲惫,只觉得他不能再晚了。
萧鼎山不明白的是,那个神秘人所说的:萧阙有危险。即使他赶到f校也只能干站着,因为萧阙的危险是深度昏迷。李念从来不知道原来耳光也能将人打到半死。他以前一直觉得,那只是女生之间羞辱对方的一种手段,真的谈不上什么杀伤力。直到他将萧阙送到医务室,听到医生说她需要急救。红色的灯一直亮着,李念坐在急救室外,不知为何,他觉得萧阙其实是最无辜却总是受伤最深的。
急救室的灯一直亮了一整晚。周一早上,李念不得不回f校二年级校区上课。医务室里就只有深度昏迷的萧阙和站在病房门外的梁鬼。
同时,f校有个神秘人告诉了萧鼎山,萧阙有危险。
时针转了一圈,x校保安扭按住一个站在学校大门口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