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不要因为某些事拖后腿哦。”长黎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轻松调侃湛洛道。
“不会的!”湛洛轻轻摇头,神情很是平静,并未因长黎的话语心态有所起伏。
“哦……难道想通了?你最终怎么选择的?”长黎惊讶道,虽然是仅仅一夜未见,但感觉眼前这个少年成熟了好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冲动自负,思考问题理智了很多。
“是的,想通了!我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我坚信我是做了一个不会让我后悔的决定。我现在要去代替父亲完成遗愿,让族人重获新生!”湛洛无比留恋地看了眼从小长大的地下村庄,平静道,“走吧,去见穆叔,他有东西要送给我们。”
湛洛留下一个洒脱的背影,转身走出长黎临时栖身的窑洞。黎明钟声响过之后,地下遗村依旧如一潭死水,悄无声息,这种死寂的气息若是让外界的人进来,相信呆不了多久就会疯狂,幸好这儿的人早已习以为常。两人一路无语,当沿着进村时走过的狭窄地道,一直走到尽头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在枯井下等候多时的即穆。
“穆叔,我要走了,您多保重!”湛洛开口道别。
“呵呵……性子和你父亲一样急,磨刀不误砍柴工,先带上我昨晚为你们准备的东西,再上路也不迟。”即穆微微一笑,俯身将一个古老的木箱推到湛洛面前,深吸一口气,吹开覆盖在木箱上的灰尘,然后双手结法印,一点点揭开木箱上那张密布符文的兽皮封印。
兽皮封印上的符文,应该是用一种至强生物的鲜血刻画上去的,尽管这么多年过去,鲜血早已干涸,但旺盛的生命气息依然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就像是凡人在仰望一头神龙的尸体一样,明知是宝,但不仅不会获得任何收获,反而有可能神识崩溃,灵魂寂灭而亡。上位者对下位者源于精神上的威慑,纵然是死后也依旧存在,所幸这三人都是修者,虽然对这干涸的鲜血感觉稍有不适,但也仅此而已。
这道封印非常复杂,即使是即穆这个屹立于半神巅峰的人,也极大地耗费了一番力气,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他丝毫不敢分心,必须保证所有的法印都正确,与封印上的符文契合,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额角甚至都沁出了一层汗珠;
“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长黎凝视着那张奇特的兽皮封印,不禁好奇道。
可惜,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即穆正在认证解封印,湛洛与他一样,眉头紧皱,一无所知。当最后一个印结从即穆手中飘出,契合到兽皮封印上的最后一枚符文上去之后,整张兽皮上干涸的鲜血好像复活了一般,鲜艳的血线缓缓流动,最终凭空烧起一滩跳跃火焰,将兽皮封印焚烧成灰烬。
“嗷……”即穆揭开封印的瞬间,漆黑的箱底意外地传出一声沉闷的吟啸。低沉的音节,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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