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成这样,也没详细问就给教务处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开除了那个叫叶轩的学生。今天又发生了这么一出,估计是叶轩不服气回来找他报仇来了。这是现在的孩子能做出来的事。”韩翔冰的叔叔韩石磊把烟头扔到底下狠狠地踩了一脚,向哥哥韩木森解释道。
“木森,怎么样了?”火急火燎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随之是高跟鞋哒哒地踩踏地板声。
一身着装都是很有名的牌子,手上挎着lv的包包,无名指上的绿色鹅蛋大的镶钻戒指很扎眼,是上好和田玉。体态丰盈,化妆品掩盖着皱纹,标准的中年贵妇。脸盘子很大,应该就是俗话所说的‘旺夫相’。
这么胖的体型穿着高跟鞋还能跑起来,真是难为她了。
“嫂子。”韩石磊站起来很恭敬地喊道。
文红很生气地瞥了韩石磊一眼,并没有回应。她认为儿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事就应该是这个当叔叔的责任。
韩石磊只好悻悻地退后了两步。韩石磊能成为北华大学校长还是依仗了在省教育厅的哥哥韩木森,要想坐稳这个位子,就得继续低着头夹着尾巴在他们面前像狗一样做人。现实世界往往是这样,现实如此现实,何必如此现实,亲兄弟也要靠着利益关系牵扯着。
文红拽住韩木森的胳膊,满脸忧容地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已经稳定下来,现在睡着了,医生说让他休息一段时间,不让我们进去打扰。”韩木森解释道。
文红焦灼地走到门前透过拿狭长的半透明玻璃向屋内望了望正在熟睡的儿子,听韩木森说情况稳定,心里的石头才落了下来,可是头上脖子上都缠满了纱布,她的心理火烧般地疼痛。
文红折回来走到韩石磊的面前,仰起头怒视着他,嗓门本来很高,但考虑到儿子正在休息,极力压低声音,可还是可以听出她咬牙切齿的愤怒:“石头,怎么会闹出这种事,你这个当叔叔……”
韩木森伸手喝止道:“行啦,责怪石头干什么?”
“儿子都成这样了,你还袒护他。叔叔看着自己的侄子一次次的出事,现在还有脸站在这。”文红立马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丈夫韩木森,但嘴里骂得还是韩石磊。
“都哪样了?这不好好地吗?又没出人命。”韩木森把双手插到裤兜里无奈地说道。
“出人命就晚了,你是不是盼着儿子死呀。”文红的声音突然就提高了几个分贝,让走廊里的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他们这里。
“别胡说八道,我是他爸我能盼着他死吗?你说这话不是混嘛。”韩木森扭过脸不再看她,表现出一副及其不愿搭理她的姿态。
“韩木森,你他妈混蛋,你才混呢。”文红的眼泪夺眶而出,拎起包就向韩木森砸了过去。
“行啦,有完没完,别丢人现眼的。”韩木森满脸的愁容,很愤怒又很无奈地低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