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遍最后还是删掉,本是吃过早餐就离开的,但不知为什么,却迟迟不愿意走,直到吃了午饭才离开,却没有见到那个说要来找她的人并蒂莲花何处开。
一上午,也没有接到电话!
午饭后,李老夫人派司机送她回c县,还再三叮嘱司机一定要注意安全,一个小时连十五分钟后,司机把夏纯安全送到她家小区楼下。
夏纯跟司机道了谢,让他先回g市,她明天自己打车回去。
回到家,家里就她母亲凌芬一个人,她父亲去了店里看店,夏纯便陪着她母亲下楼散步,买菜,准备晚上的晚饭。
“纯纯,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和君子闹别扭了?”
买好菜,母女俩往家走的时候,凌芬温和的问,知女莫若母,夏纯的喜怒哀乐她不极其能猜测,还是极其在意的。
夏纯面上浮着浅浅笑意,摇头说:
“没有,妈妈,你想多了。”
凌芬眼里有着探究,盯着她看了两秒,才微微一笑,说:
“没有最好,不过纯纯,夫妻之间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合的,不能有隔夜仇,你这性子妈妈是了解的,倔强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而君子那样优秀的男人,又出生豪门,多少会有些贵公子气,即便温柔体贴,也少不了偶尔的霸道蛮横,所以你们要相互包容,相互迁就,才能走得更远。”
夏纯嘴里嗯嗯地应着,听着她母亲给她讲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末了她突然问:上醉轩口口。
“妈妈,你爱我爸爸吗?”
凌芬嗔她一眼,笑容里渗着平淡的满足:
“我们那一代人不像你们这些年轻人,天天把爱挂在嘴边,要什么感情啊,自由恋爱啊,其实婚姻靠的不仅仅是感情,更多的是责任和包容,再浓烈的爱情都会在婚姻里化为平淡,我和你爸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也许没有你们年轻人那样爱过,但我们已经是不可割舍的亲人……”
晚饭后,夏纯陪着父母看电视,她本是和凌芬坐在一张沙发里,可电视看到一半,她却突然起身坐到她父亲单人沙发沿子上,清弘水眸盯着他父亲头上的发,语带心疼说:
“爸,你的头发怎么白了这么多,明天我去超市买瓶染发剂,给你染染吧?”
说话间,她又笑嘻嘻地伸手搭上夏志生的肩膀。
夏纯生皱了皱眉,朴实地笑道:
“染了也只是让别人看着黑的,我自己不还是知道是白的吗?”
夏纯小手伸向她父亲的头上,出奇不意地扯下一根白色的头发,拿到他面前晃了晃说:
“爸,你染来不是让别人看的,是让我妈看啊,你整天顶着一头白发在我妈妈面前晃悠,那多刺眼啊,就这么决定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把你白了的头发给一根根拔掉。”
说话间,她又拔下一根,夏父喊了声痛,一旁的凌芬笑着说:
“老夏,你就答应了吧,不然你这一头白发被纯纯拔完了,那顶着一个光头在我面前晃悠,不才刺眼的嘛。”
眼看夏纯要拔下第三根头发,夏志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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