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咀嚼,浓郁的香味弥漫进空气里,混着酸梅的味道,风一吹,再混进淡淡地花香,日子真是惬意。 “纯纯,你知道林烟的事吗?” “什么事?” 夏纯眉间泛疑,她现在很少看电视,远离电脑,手机都很少碰。 这两天都迷恋上织毛衣了,她心心念念地想着快点把毛衣织好,迫切的想看见自己亲手织的毛衣穿在梁上君身上,会是怎样的英俊帅气。 “你没看新闻,梁上君也没告诉你吗?” 许甜甜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夏纯拿起纸巾擦了手,又拿起毛线,准备继续织她的毛衣: “什么新闻,不就是她在监狱怀孕又流产的事吗?我听说了啊。” 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哎呀,不是啦,林烟死了。” 许甜甜提高了音量,夏纯垂下的小脸突然抬起,定定地看着许甜甜,疑惑地问: “真的?林烟死了?怎么死的?” “前天晚上,被她勾、引的那个男人的老婆找人泼了浓硫酸,听说是硫酸进了喉咙,不知是手术的问题,还是什么原因,反正是死了。这一次真是老天开眼,早就该把她收了的。” 想到纯纯就是因为林烟那个贱女人才和梁上君闹别扭,给了坏人可趁之机,最后还因此嫁给姓司的,许甜甜就恨不能把林烟那践人千刀万剐。 “真是报应啊。” 夏纯感叹,端起面前的杯子,冲许甜甜道: “来干一杯,庆祝她得到了报应。” “哈哈,就是,干杯!” 许甜甜也端起面前的杯子,两人以茶代酒,碰了杯,各自扬头,把一杯水喝得干干净净。 ** “君子,是你让人把司筱箐从精神病院接走的?” 梁上君接到他母亲沈尘尘电话时,他和欧阳墨轩,还有许多同事正在帝皇酒店庆祝。饭后还准备有许多节目。 今天下午开庭审判后,走私贩毒案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只除了司翰宇和个别的毒贩逃亡在外,这么大的案子破获,他们可都是大功臣。 看到来电时,他便猜到了他母亲打这电话的原因,俊眉皱了皱,对正要敬他酒的一群人打了招呼,走出包间去接电话。 刚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电话那端,他老妈沈尘尘便劈头盖脸的质问声传来。 梁上君眸色微变了变,不答反问: “妈,你问这个做什么?” “君子,你别和我装糊涂,你把司筱箐接走,是不是怕我问她关于夏纯的事?” 沈尘尘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在这个问题上,她更没有必要和梁上君拐弯抹角。 梁上君俊脸一沉,声音跟着冷了一分: “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筱箐和纯纯没有半点关系,你找她了解纯纯什么。况且司筱箐不是我接走的。是警局派人接走的,那是案情需要。” “好,就算司筱箐不是你接走的,那林烟呢,她的死和你有关吗?”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林烟的案子已经破了,很清楚,你要是有疑点可以去警局问。” 梁上君真的恼了。 他很无力他母亲纠结纯纯的问题,她像是钻进了一个死套里,一头扎进去就出不来。 “君子,妈也是为你好,我知道林烟之前做过很多坏事,你恨她,那天她又给我打电话,怕你一时犯迷糊做错事。” 他一发火,电话那端沈尘尘倒是语气软了几分,顿了顿,又说: “林烟那天给我打电话,说纯纯不是她父亲夏志生的女儿,你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 “妈,你是不是整天太闲了,你要是太闲的话,就让我爸陪你去国外玩玩,别整天没事找事行吗?” 梁上君气愤的打断她的话。 沈尘尘这两天虽然没有查到什么确切的证据,但她心里的怀疑却丝毫不减,这会儿又被他如此一吼,她反而更加相信夏纯身世真的有问题了。 ** “甜甜,我在你家楼下!” 深夜,许甜甜睡得迷迷糊糊地,手机铃声突然尖锐的响起,她摸到手机,看也没看来电便接起电话,却被电话里白子航三带几分醉意的声音给震住。 睡意瞬间消失了一半不说,心跳也因为他的声音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甜甜,我知道你不愿见到我,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 电话里的人似乎真的醉了,说完那句话后,许甜甜听见手机掉落的声音,她微微皱眉,听了几秒,也没听见白子航再说。 起身,下床,走到窗前,撩开窗帘往下看,昏暗的路灯下,他的车真的停在那里。 依稀可见他的手臂搭在车窗上,头歪在车里,手机不知是掉在地上,还是掉在了车子里。 分明不该理他的,可自己的心却不争气的泛起疼意。 她一手抓着窗帘,一手捏紧了手机,又想起今天下午夏纯说的话: “甜甜,我只怕你放不下。” 车里的人没有动静,她在窗前站了足足五分钟,心里天人交战的,到最后,终是心软的下了楼。 只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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