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之下,不免带着一丝严厉:
“我受不起他的道歉,他眼里早就没有我这个当妈的了,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他的前程,为了他的幸福,为了不让他被人指指点点,戴着绿帽子招摇过市还以为自己帅气得很。”
她本是不爱哭的人,可不知为何,眼泪突然就滚了出来,把梁凌鉴和梁上君两父子都给吓了一跳。
梁上君虽然气愤,但还存有一丝理智,刚才他说那个当年,差一点就把他父亲梁凌鉴的旧事翻了出来,但看见他老妈伤心的模样,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那是她和夏纯单纯谈的时候说的。
“我去看我老婆和儿子。你们什么时候接受纯纯,我再回来。”
而此刻,梁上君颀长挺拔的身影从厨房悠然自得地走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优雅,随意的模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事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尘尘,你别生气,君子,有什么事和你妈好好说。”
梁上君摔门而去,把他老妈扔给他老爸去哄。
“你这是威胁我们吗,好啊,你走,我就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你最好再也不要回来。”
“沈阿姨,我的孩子不需要任何人承认,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您走吧,再说下去,我怕自己会对您说出大不敬的话来。”
“这些不是纯纯告诉我的,你别以为是她告状,实际上我撞见她独自落泪,她也没说你一个字的不是。妈,我就是不明白了,纯纯哪一点让你如此看不顺眼,当初你不是也喜欢她的吗,为什么现在会处心积虑的想要把她赶走呢?”
梁上君不以为然的挑眉,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俊美的嘴角还噙着一丝讥讽,走到沙发前,看着恨不能教训他一顿的母亲,和一旁示意他道歉的父亲,冷哼道:
“爸,怎么连你来怀疑我,当年你……算了,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爱纯纯,任何人也休想拆散我们。”
沈尘尘气得七窍生烟,胸口都喘不过气来,见她难受的手捂着心口,梁凌鉴又急忙扶着她,安抚地说:
梁上君顿住脚,转过头来,冷漠的说:
“之前能一样吗,你们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虽然没有上报刊杂志,但在圈子里早就说得不堪入耳了,我怎么能让君子戴这么大顶绿帽子,昨天我也说了,只要夏纯打掉这个孩子,我可以接受她,想要孩子,她以后再生不也一样吗?”
“好了好了,你别说这种自己后悔的话,君子要是真一辈子不回来,你还不得伤心死。”
她用手拭了下床,还比较柔软的,下面一层棕垫,上面再铺一层被子,没有席梦思床垫柔软。
“如果鉴定结果,那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去给纯纯道歉,完完全全的接受她,像以前那样做一个好婆婆,而不是现在这样被那些谣言迷了心智,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相信。”
梁上君觉得很无力。
沈尘尘已经被伤透心了,哭着说:
“妈,我对陆琳说的,还没有你对纯纯说的那些话的伤害深,你不是想让纯纯做你的干女儿吗,我看你更喜欢陆琳,让她做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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