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杯酒下肚,欧阳墨轩和梁上君一人喝了一杯,便径自吃起菜来,反正酒是他自己店里的,喝完他们也不心疼。
“司总说得对。”
夏纯浏览了一遍专柜里的各色雕刻,最后目光停落在一个足有三十厘米高的象牙镂空浮雕身上,深深地被那精致的雕刻艺术所吸引。
不知是巧遇,还是巧遇,还是巧遇……
他甚至恨不能这样醉死得了。
夏纯回头,清弘水眸正好撞进一双深邃如潭的眸子里,心重重一颤。
司翰宇低沉的话语打断服务员的动作,转而看向夏纯,温柔地说:
梁上君微掀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端起面前的杯子,很给面子的和他碰杯,低沉的声音溢出薄唇:
“先生,我们这是新品,您看看……”
“纯纯,你要是喜欢,回头我让人给你雕刻一个比这更漂亮的。”
夏纯微笑着拒绝,她刚才只是觉得漂亮,其实也没有打算要买。
呵,那样毁掉的不是梁上君,是夏纯。
翰沉泛冽会。梁上君和白子航带来的女人,除了那个不认识的,还有一个她们认识的,便是前几日在深圳街头帮助许甜甜的那个假小子。
“猜对了,我是来出差的,和林主任一起来的,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一杯酒一口就灌下了肚,他白子航堂堂七尺男儿,律师界的精英,可现在,却搞不定生命中同样重要的两个女人。
“接受?哼,我谁也不需要接受,还是做回过去的风流浪子比较好。”
“司总,我认识纯纯那么久,对她多少是了解的,您要让她真正的爱上您,就必须毁了梁上君在她心头的伟岸形象,她现在对梁上君念念不忘 ,你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毁了梁上君,让他身败名裂。”
许甜甜脸上浮起冷笑,相对于夏纯的难过,她似乎更多的是不屑和鄙夷,因为白子航之前就是风流浪子,和她在一起这些日子虽然不曾出去沾花惹草。
平伟煊心头恨得咬牙,面上却一脸恭维,装孙子装得维妙维肖。
司翰宇微笑着说,许甜甜和夏纯手腕手的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电梯下到二楼时,夏纯突然看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
司翰宇这句警告的话一出口,平伟煊立即点头,懊恼地说:
这天下午,夏纯和许甜甜无聊的坐在一家甜品店二楼临窗位置,吃着甜品,打望对面的广场有无帅哥出没。
“纯纯,你看,那是谁?”
“不用,我们不要。”
白子航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嘴角的笑满是苦涩自嘲,他就不该要定下来,在几年前他害过一个女孩后,几年后的现在,他如何能再把自己心爱的女孩给害了。
欧阳墨轩眼底浮起关心,梁上君把喝了一口酒,又继续低头和大闸蟹奋战,整个晚上他都很少说话,他心里的苦,不比白子航少。
可这一周的时间,他不和她联系,现在,和他一起出现的美女便是最好的答案。
“我可不希望你和我有难同当,子航,要不你去深圳找许甜甜吧,跟她道歉,你和她还没走到绝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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