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裳儿大胆,撒了谎。”
“只是,你是怎么知道孤会到阿曌那里。”
“王,可以感应到裳儿在皇妃那儿,对吗?”
“嗯,无行灵术,会相互感应。”
“那王就会来啊。”
“你是一个玲珑剔透的人。”
“王,以后万事小心,冰夕泉的秘密快被皇妃发现了。”
“孤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孤要走了。”
“让,慢走。”
“嗯。”王会心一笑。
王回到宣政殿。
“刘公公。传话给曌皇妃,就说,孤今晚去她那儿。”
“是。”
刘公公一走,王一心批阅奏折。时间很快地过去了。到了晚膳的时辰,王放下了奏折。
“刘公公,摆驾。”
“是。摆驾——”
“去,瑜皇妃那儿。”
“是。”
刘公公心存疑虑,但几十年的经验告诉他,做奴才,要只做,不问。
曌皇妃,整理好衣饰,在自己宫门口等了近一个时辰,不耐烦了。
“怜芯,快去打听一下,王怎么还没来?”
“是。”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怜芯苦着脸回来了。
“怎么样?快说啊!”
“王,今个儿去瑜皇妃那儿了。”
怜芯的声音微颤,生怕一不小心,主子就会迁怒自己。
曌皇妃一听,整个人都僵住了。
“回去吧。”
平静得让怜芯感到可怕。
回到寝宫,曌皇妃打发了所有的宫人舍人。
“可笑,真是可笑。”
曌皇妃边说,边自嘲。笑着流泪,任何人看了都会感到凄凉。曌皇妃永远都不会示弱于人前,这样的性格让她的苦楚只能憋闷在心里。
自己将裳夫人是做眼中钉,原来王真正中意的是瑜皇妃。是啊,自己是先王替王娶的,而瑜皇妃是王自己选的第一个皇妃,王不顾叔父和众大臣的反对,选的第一个皇妃。
曌皇妃将自己的凄楚化为了对瑜皇妃的怨恨,仿佛这样苦楚就会减轻。她不知道,对他人的妒忌,怨恨,伤的不止是别人,更是自己。
曌皇妃觉得自己难以得到王的心,银裳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对,既然王会耗真气,以身犯险,那银裳对王来说一定有不同之处。
不行,还不能如此下结论。叔父,对,叔父可以帮自己筹谋,叔父可以帮自己判断银裳是否可用。
“来人,传申屠公,快来人……”
怜芯急忙传来了申屠公。
“皇妃娘娘,长乐无极。”
“叔父,快快请起。”
“不知娘娘深夜传召老臣,有何事?”
“叔父,你有所不知,王舍弃了孤,去了瑜皇妃那里。”
“哦?真有其事?“
”确有其事。孤竟蒙受如此大辱。”
“你的意思是?”
“孤想扶持银裳,王好像对她印象不错,故认为她可用。”
虽然说想问问申屠公,但曌皇妃已经决定要扶持银裳,现在不过走个形式。
“既然皇妃已经决定,那老臣也无话可说。只是,千万不要完全相信。”
“孤,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