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四脚朝天滑稽地躺倒在自家门口,这回彻底清醒。
“喔唷!你干嘛在我家大门口练瑜伽呀?!”
剧风一直憋着笑意,强烈克制着嘴角往上翘的冲动。
这丫头大清早的演得是哪儿一出呀?这么急着给我找乐子!哈哈!这丫头真是个活宝!
陶海星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窘迫地爬起来,羞得满脸通红,气鼓鼓地翻着白眼。她和这男人绝对的八字不合,命中相克,大早起的就这么晦气。
“你……谁让你这么久才来开门呀!害我坐这里等半天了。”
剧风耷拉下眼皮,抱着肩,端起主人的架子,故意拿小丫头找乐。
“大清早的鬼吵什么呀?唉!谁让你来这么早呀?”
陶海星愤然地指着地上的大包袱:“你不说这些是早上等着穿的吗!要不我干嘛一大早就跑来!”
“小姐!也不用这么早啊!”某人撇着嘴,完全不领情。
“不早了!别人都已经做完早锻炼了。”陶海星对着某个懒鬼做了一个二八拍的眼保健操。
“谁呀!哪个别人?”剧风轻蔑地故意在那儿无视着徐子明的存在。
“邻居大哥呀!”
陶海星侧身一指对面一直微笑而立的徐子明,并娇俏地回以一个甜美的微笑。
剧风斜眼扫着陶海星那难得一见和煦如沐春风的表情,觉得心里别扭,十分不爽。
什么呀!对着我总是横眉冷对,千夫所指的,对刚认识的邻居却一脸妩媚,喜笑颜开。
某人眼中的冰蓝开始结了霜:“唰”的一下,射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