袂在风中翻飞。她眺望着西北,保持着这个姿势已有半个小时,却有一丝注意力始终放在李晋身上。这时她感觉到房间内忽然没了动静,不由得莞尔一笑,心道:若是这样你也能自行摸索着施放出“火兮离精”来,就算你通过了10道、不,20道难题吧。
她在树枝上继续远眺,不知站了多久,张继学那边的课已近尾声。她稍微凝神,便清晰地听到张继学的声音:“……今天就讲这么多吧。你们回去后好好体悟,不要急于求成,这个法术既然是火行法术的基础,自然不是那么容易便掌握,说它是最难的法术之一也不为过。最后我再强调一遍,学习法术,不是为了攻伐争斗,而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体会自然之道,在修行上更上层楼。若是被我发现有谁凭着云麓仙居的法术为非作歹、仗力杀人,别怪我出手不留情!就到这,大家散了吧。”
吴轻蔓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这个师兄啊,还真是不知该怎么说他。其实最不像云麓仙居弟子的就是他了吧?这么苦口婆心,哪有半点潇洒风流之态?不过也难怪,师兄被师傅收入门墙之前,本是前朝一穷酸童生,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脑子的八股文章,犹记得当年师傅要传他功法时,他竟一口回绝,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时间过得真快啊。
正感叹着,张继学已飘然立在她身边。吴轻蔓对师兄的神出鬼没早见惯不惊,笑着说:“师兄,你早就该去当个教书匠的,这严师的架子端得太足了。”
张继学在与吴轻蔓单独相处时,从不会绷着脸。他淡淡笑道:“天地大劫将临,我们才广收门徒,哪怕只增加一分微薄的力量也好,或许这一线的差别就是能否渡过大劫的关键。但再怎么广收门徒,也不能让门下弟子良莠不齐,该敲打的,还是得敲打。”
吴轻蔓抿嘴一笑,笑后脸上却浮起一丝忧色:“最近我时常会有心惊肉跳的感觉,可是大劫不是还有些年头么?为什么这么快就……”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张继学重重地叹了口气,“大劫何时到来,谁又说得准?我们连大劫究竟是什么都说不清,只能从遥远的传说中窥得一鳞半爪,仅凭这点线索又怎么可能去推断大劫的模样呢。”
吴轻蔓咬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