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被世人嘲笑、唾弃,而你这个始作俑者却在暗地里偷偷的窥探,若是因为她像谁便要她做谁的影子,这样对她算是公平么?”
身子突兀的一滞,渊澈忽然想起另一个人的身份,像是被偷窥了心事般万分不自然,却极力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道:“没有看见她过去的人是不知道她曾经是抱着怎样的心意活下去的,你不配和我说公不公平。”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忧伤,咬牙切齿间还极力的说服自己,他为她做的都是对的,那样有什么不好,像个孩子般,想笑便笑,想哭便哭,无所谓压抑。
“曾经的她我无法做出评定,我只知道现在的她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快乐,她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想法,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自己的一生都是被别人控制着,那时她该用怎样的姿态去面对生活,你告诉我。”
“别说了。”本是要他求自己的,哪料得到却弄得自己这般难受,当真是他错了么。
“她就是她,没有谁可以代替,与其把自己的希望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不如去努力的找寻活下去的理由,莫非狐族拥有逆天之术的二皇子当真是这般懦弱,受不了任何挫折么?”
青洛听得怔了,眨眨眼,再眨眨眼,仿似不敢相信他一口气会说这么多的话,真是难以置信,千年了,千年了啊!
当初的遥风真真儿是回来了呐!
忍不住心下的一阵狂喜,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超常发生的一切,睨了一眼渊澈,心中虽还是对他厌恶,但却也十分感谢他,是他,激起了他心底深处的记忆,或许再过不了多久,那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也该要回来了吧!
“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知儿的“绛”我定会解除,只怕真是解了才是悲剧的开始,往后所承受的,所背负的,该是要比现在多得多吧!”
虽是叹息着,但脚下的步子却缓缓朝着竹屋走,曾经他看到了她心底最悲伤的记忆,那些记忆伤她那么深,深得哪怕他想要再深入丝毫都是徒劳。
轻轻笑着,唇角弯得愈发明显,遥风,狐族的秘术不仅仅只有“绛”,还有――赋,所以很多年后你注定只能是输的那个。
“渊澈。”在身后轻唤,渊澈却没有回头,只是脚下的步子变得缓慢,“解开“绛”需要一些时间,我只是想要知儿早一天做回自己,而且你们渊源颇深,羁绊的过去还是要自己找回来才是。”
极其平淡的缓缓道出,说这些只是希望他能够明白,莫要真有一天败在了自己的年少轻狂下,才懂得后悔。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忽然停下步子,灼灼的目光对上平静淡漠的神,素来的古井无波,仿似从来都未变过。
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静静走去,风扯着他的白衣,在风里鼓鼓的飞。
轻颦浅笑间眉间浮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只因现在的他和当初的自己真的好像,所以不想要他重蹈自己的覆辙。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