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去治愈她心中的伤口.她自己也热说了.如果她和我结婚.才是这一生最大的错误.
“她今天跟我说了很多很多.她还说.就算她和我结了婚.她也得不到幸福.那一天我和你在这里关着门两个多小时.这一幕会成为她心中永难忘掉的记忆.那一天她看到我进你的屋子了.直到我出去.她一直都在外面.”
骆平阳的话.已经让董澜漪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擦干了骆平阳眼里的泪花.但是她自己.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累了.真的累了.从母亲去世.到骆平阳与谢薇日渐亲密.再到自己堕胎.太多太多的事情.压得她太久了.她终于垮掉了.忘情地瘫软在骆平阳的怀抱里.泪水汹涌澎湃地流到了骆平阳肩上.
但她毕竟是董澜漪.她沒能让自己哭得太久.
当她把自己的头从骆平阳的肩头上挪开以后.她脸上虽然满是眼泪.但是那张脸却盛开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微笑.她在哭泣中盛开的微笑.好甜.好美.
“亲爱的.都是我的错.我让你受尽了煎熬.苦了我们的孩子.也苦了你.”
然后骆平阳推开董澜漪.顺着药味进了厨房.药罐还在灶台上.旁边一只小碗里面装满了药水.
他走过去端起那只小碗.把热气吹开.然后尝了一口.立即皱起眉头.
倚在门框上的董澜漪骂开了.“骆平阳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乱喝药啊.”
骆平阳甜甜一笑.“我孩子的妈妈天天都要喝这种药.我就喝一小口不行啊.况且.你堕胎了.也等于我堕了胎.过來宝贝.这药不烫了.可以喝了.”
董澜漪接过药碗.咕嘟咕嘟喝起來.
骆平阳带着一丝责备的口吻说.“傻瓜.为什么要那么折磨自己.”
董澜漪已经把药喝完了.“还说.难不成你要我把他生下來啊.”
董澜漪去镜子边擦干脸上的泪痕.嘴角的药汁.然后梳理了自己的头发.最后拉着骆平阳的手回到了客厅.然后她摸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谢薇.你有时间吗.我要你马上到我家里來要他.恩.快点哦.我等你.”
骆平阳感到吃惊.“这个时候你叫她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