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样不懂事啊?”
柳大娘点了点头:“人倒是长得不丑 ,跟他姐差不多,但是脑子不好使,有什么用呢?这次我们出来,他死死拖住我,不让我走,还哭鼻子流眼泪。但是你黄大爷也是没出过远门的,我跟他一起来,好歹也跟他壮壮胆,大家都放心,再说我想我女儿都想得快要疯了,所以把小二抛给了他二叔,硬着心肠来到了广东。”话毕。脸色苍白,手捂肚子,弯着腰,嘴里发出“呕呕”之声,黄晓莺知道柳大娘又要晕车了,连忙扯下一个方便袋递到她手上。
柳大娘便不再吱声了,专心致志的把肚子里的东西往那只黑色方便袋里转移
黄晓莺心想:“那个死柳旭菲,现在又没办法和她联系,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黄晓莺把两位老人接到自己住处,然后替他俩租了间临时房。在吃饭的时候,二老迫不及待的问黄晓莺:“我女儿到底现在去了哪里?好久都没有打过电话回家,都快把我们急死了。
晓莺,你从小和柳旭菲都在一起,我们也没把你当外人,我们就实话跟你说,上次她寄了好大一笔钱回来。我们问她钱是从哪来的,她说她在一个公司做经理,公司见她工作出色,发的奖金给她。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音讯了。
我们田家世世代代都是农民,我们不指望发财,只希望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要是她有什么闪失,我们,……,哎!
所以,我们到广州来,说什么也要把她找到,弄清楚她为什么不给家里打电话。我们知道,她肯定是有难言之隐,她从小就乖巧听话,孝顺父母,她不可能不知道我们担心她,知道还不打电话回来,这里面的问题就有点严重了。”
黄晓莺听了 ,安慰二老说:“大爷,大娘,你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前几天我亲自看见她了的。
我也问她为什么不给家里打电话,她说出来久了,不象刚从家里出来那阵子,老想跟家里打电话。现在打电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要她带我去她们公司,她不肯带我去,她说她们公司是日本公司,厂规很严,天天早上还要做早操,跑步。进车间要脱鞋,换衣服,在公司规定时间之外,不得与外界接触,否则开除。她们厂里待遇高,尽管做着不舒服,但是她不想失去那一份工作,她说,等钱赚够了,就从里边出来。”
柳大爷听了以后不太相信:“晓莺,你不能说假话啊。”
“大爷,我没骗你,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柳大娘拉着黄晓莺的手,老泪纵横的说:“晓莺,我知道你是说的假话。再怎么严格的厂规,总得允许打电话吧?可是旭菲的电话现在都打不通了。晓莺,你一定要帮大娘一个忙,她就是不在这个世上了,你也要帮我找到她的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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