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记住今天这个日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个充满能量的团队,让我们一起为工厂的发展而努力吧。”
在深圳一家豪华的酒店里,骆平阳和他的团队,举杯把盏,喝酒猜拳,正式开始了在深圳的生活。
散场以后,他开车回到了董澜漪为他在深圳准备的一套别墅。
由于喝得太多,他还处在兴奋当中,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个久仰的,陌生的南方名城,“我来了”,骆平阳在心里说,那种豪情,跟他从天津离开踏上广州的土地那一刻是一样的。所不同的是,那时的他,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甚至还要为当晚要在哪里睡觉而焦虑。而现在的他,却开着小车,兜里装着一栋豪宅的钥匙。
等他从车上下来准备拿出钥匙打开别墅的大门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在别墅大门的旁边,躺着一个血糊糊的肉团。从那个肉团里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救……我。”
蹲下身去,借着昏黄的路灯,酒醒了一半的骆平阳发现伤者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
情况紧急,他慌忙要了一辆救护车。
救护车来了,对伤者进行了一番简单的包扎,便呜呜开往医院去了。
骆平阳在医院的急救室门口等了一会儿,医生出来问,“你是伤者家属吗?”
骆平阳听了先是停顿了几秒,然后回答,“是。”
“伤者身中十七刀,最长的伤口有十三公分,如果晚来一步,很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丧命。
“请你出示伤者的身份证,我们好给伤者办理入院手术。现在只是给伤者进行了简单的止血,清淤和包扎,伤者的伤口还要进行进一步的缝合术。”
骆平阳有点为难了,“身份证没在他身上吗?”
医生回答,“没有。”
骆平阳想了想说,“要不这样,救人要紧,先动手术,等他伤情稳定了再补办入院手术。”
医生点了点头,“只好这样了。但是你需要先缴纳手术押金十万元。术后剩下的钱院方会全部退还给你的。”
骆平阳没有犹豫,爽快地在最短时间向医院交了十万块钱。
一个差点丧命的年轻人,一笔数额不菲的手术费。“这个令无数打工者热血沸腾的城市”,骆平阳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