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却夜夜笙歌?还说我们恣意挥霍青春,现在这社会真是小人得志啊。”
袁丽萍有点经受不住寒冷了,一个喷嚏打出来,鼻子里还意犹未尽地弥漫着喷嚏的酸胀味儿,嘴儿也没有合上,为第二个喷嚏做着准备,“冷,我受不了了,咱回去吧,去前台把那另一间房的钥匙拿来,睡觉了。”
一行人便坐上电梯,在电梯里,袁丽萍打出了第二个喷嚏。
骆平阳别过众人,急急忙忙回去完成董澜漪交待的任务了,他一边在网上查资料,一边在揣摩着第二天董澜漪会怎么收拾自己。
第二天的董事会一致通过了在深圳开分厂的决议,董氏企业的扩张,彰显着董澜漪的雄心万丈,也让骆平阳觉得前途不可限量。散会以后,骆平阳想起昨晚的事情,诚惶诚恐地跟在董澜漪后面,做好了接受制裁的心理准备。
可是董澜漪的心情却是出人意料的好,她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满脸都是微笑。
“骆平阳,今天你在会上的发言让我很满意,小伙子,干得不错,以后继续努力。对了,你那帮姐们,你打算怎么安置她们?”
骆平阳信心满满地说,“这个你尽管放心,她们几个,在大学的成绩属于中等偏上的,不敢说放哪个公司都能胜任,至少能在一般的企业里混得风生水起。”
董澜漪点点头,“我看得出来,并且,我看人一般不会走眼。董氏下一步计划就是筹备新厂开工,需要大批的人才。骆平阳,我给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无论如何,你得把这帮小妞给我留下,流失了一个,你就打包走人。”
骆平阳惊道,“为什么啊?行了,那我还是现在就打包走人吧,这帮女人,不按常规出牌的,我哪有那么大能力把她们全部留下啊?”
董澜漪马上批判骆平阳,“看看你那怂样!还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行?象你这种不敢直面困难的个性,永远都成不了什么气候。你不是要走吗?那好,马上把辞呈递上来,我马上批准你走。你要明白一个道理,不管哪一家公司,人才流动都是很正常的,在每一个岗位上,都有备胎,谁走了都能有相关的人顶上,绝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离去而影响到公司的运转。”
骆平阳马上耍无赖了,“你是我老婆,我才不走呢。我走了,把这么个如花似玉腰缠万贯的女人让给别人啊?我才不会做那种蠢事呢。”
董澜漪马上纠正骆平阳,“谁是你老婆啊?你以后给我注意一点。想要做我老公,就得做一个优秀的男人,不要做那些让我瞧不起的事情出来。说要走的是你,说不走的也是你,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这么磨磨唧唧的?对了,她们几个呢,现在在干吗?”
想起那几个三八,骆平阳笑了,“你知道吗?她们来广州的目的,是来看我是不是在搞传销。”
董澜漪听了感到万分惊愕,“她们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骆平阳解释道,“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