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伺候颦主子沐浴更衣。”
流华殿,几个宫人出出进进,忙的不亦乐乎的。
“颦主子。好好的洗洗,去去那冷宫里的晦气。”
落樱一边把那玫瑰香汤浇在顾若溪那凝白如脂的肌肤上。
“呵,沒什么可晦气的。那里,算是我的娘家了,去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此时,李福全还在门外候着,屏障内,主仆的话,自然也少不得落到了他的二中。看这神情,落樱,到是真的已经成了顾若溪的近身侍女了。到不再是皇上的人了。只可惜了那缤纷,好端端的,竟然害了一场病,就变得傻乎乎的了。
“颦主子,可别这样说,去了冷宫,都是有忌讳的。这几日,咱们还得好好的在宫里躲几日才是,不然,走出去,那些后妃,也会对颦主子你避之而不及的。”
落樱说的这可是大实话,这后宫里的人,个个都带着些迷信的色彩。
“我不信这个,还是快点沐浴更衣吧!李公公还在外面等着呢!他老那么大年纪了,老这么站在那里等着,我这多不礼貌啊!”
这句话,李福全倒是听着十分是舒服。从來,还沒有哪位主子,能如此的体谅他呢!后宫当差一辈子了,从來,都是被主子呼來喝去的,却从不知,竟然也会有一个主子,能替自己着想。
突然的,李福全觉得,这个颦主子,倒是易接近的人。
“公公,久等了。”
顾若溪沐浴更衣完毕,來到李福全的面前。她还不知道,这个李福全道现在都还等在她这里,到底是还要做什么呢!
“颦主子这脸上的伤好了,倒是貌美更甚从前了。颦主子,走吧。皇上让老奴带颦主子去呢,怕是皇上那里,一直都等着呢!”
“皇上他等着我?”
顾若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宫宇宸,他在等自己?他是想要做什么呢?难道,他无趣了,又想起她來了么?呵,今儿,是什么日子呢!
顾若溪的心里,还记着,上次,泽王前來救她时,南宫宇宸的眼神。那般凌厉之中,透着一股阴寒。她知道,她如此这般的兵行险招,一定还是会给自己招來祸害的。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么,她的小命,不早就沒有了吗?
当时,南宫宇宸就已经下令要处死她了。那般的决绝,一点恩义也沒有。还好,是她自己,先为自己留了后招。如今想起來,顾若溪任然是心有余悸。
思绪间,那顶华丽小轿已然稳稳当当的停了下來。
窸窸窣窣的一阵响之后,顾若溪便不能在听到半点的声响了。沒有人前來打开轿帘,也沒有人前來让她下來。就这样,把她仍在了这里似的。似乎,这里的空气,十分的清新,感觉十分的空旷。还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青风。
李福全不是告诉她说,皇帝在等她的吗?怎么,就这么扔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微风袭來,顾若溪在也忍不住了。她一只手,轻轻的打开轿帘,准备从轿子上下來。她弯腰,垂眉。轻轻的,从轿子上面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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