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灵顿行礼。
“恩恩……”发出了几乎和睡觉时的梦话毫无差别的声音之后,听证会开始了。
“叶澄海中将,我想请问,深空局在二月二十六日,也就是三天前的全球性行动授权来自哪里?”
“我批准的。”
“您是否参与了二十六日凌晨到二十七日早上,清洗位于乌拉巴托附近的一处宗教建筑的行动?”
“那不是宗教建筑……”
“请回答我的问题,中将阁下。”塞缪尔推了推眼镜“现在是我在质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我抗议。”坐在座位上的海军部长敲着桌子“塞缪尔准将,注意你的言辞!这是听证会,不是审问!叶澄海中将应该有权利对你的问题进行细致的回答,而不是这种和他身份不符的聆讯!”
“我的问题很关键。请公爵阁下批准我继续询问下去。”塞缪尔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威灵顿。
季星趁人不注意,偷偷踹了一脚威灵顿的凳子。威灵顿一下惊醒,看着周围盯着他看的人群,咳嗽了两下“当然,继续。”
“您亲自参加了一场针对宗教建筑的清洗行动。”塞缪尔推了推眼镜“而在这场行动中,您要求航空兵部队发动了对乌兰巴托陆军驻军第239师驻地旁一座变电站的空袭行动。对么?”
“是的。”我双手环抱,靠在椅子上,打定决心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打算玩些什么花样出来。
“即使是深空局,也没有关于239师叛变或者直接参与到对深空局雇员的军事行动中来的证据。对么?”
“是的。”
“也就是说,您利用自己的职权,要求航空部队对一支完全没有威胁,忠诚于unoh联席会议的陆军驻军进行了空中打击,并且最后造成了两人死亡,二十九人受伤。同时还造成了约合二十七亿美元的损失。是么?”
“你说完了?”我看着塞缪尔准将:“我可以说两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