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波摇了摇头,“爷爷并沒有细说。他每回反反复复提的就是要我对邝睿宽容一些,我也只是根据每次零散的片段得知,当年的大火似乎另有内情。可是不知为何,许董事长,,我是说你爸爸,不愿意深入调查,特意派人给爷爷传了话。爷爷无奈之下,便拎出了邝睿的母亲出來承担责任。不过,邝睿的母亲也并不算冤枉,她在起火当晚确实擅离职守了。”
当天晚上,四个人凑在一桌吃饭时,黄飞宏对案件的结果十分忿忿不平,周涛亦是闷闷不乐,闫婧倒是对丢失的摄像机更在意一些。
“嗯,不仅如此,那个邝睿也很可疑。明明已经躲得连警察都找不着了,竟然说自首就自首。照理像邝睿这样的人,应该是能多拉一个下水是一个,而他高尚得独自一人顶下罪名,是收了许妮娜什么好处吗?”
黄飞宏接着闫婧的疑虑发表了自己的观点,说话间有意无意地去看闫婧的表情,却见闫婧低着头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不免有些讪讪。
许娉婷沉吟片刻,将邵波和她提起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几人听后又是一阵沉默,倒是闫婧的神色几经变换后,突然一声不吭地跑上了楼。
不久之后,闫婧重新跑了下來,眉目间满是兴奋,迫不及待地将几张表格摊在了许娉婷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有眉目了!”
之前闫婧怀疑当年五澜湾地皮的账目有问題,许娉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黄达一点一点地从财务部将某些机密资料搬出來给闫婧研究。之后闫婧就整理出了所有可疑数据打印在了这几张表格上。
见许娉婷等人用困惑的目光看着她,闫婧也不耽误时间跟他们解释其中的曲曲绕绕,直接说出了结论:“账面虽然掩饰得很巧妙,可是我可以肯定,有人一直在悄悄侵吞公司拨给济县工厂的款项!rebecca,我怀疑五澜湾那块地皮竞标所得的钱有一部分就是被用來填补济县工厂被侵吞的款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