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治病!”
许娉婷沉默了。一方面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了解事情的來龙去脉沒有资格评论对错,另一方面,她突然觉得有些悲哀。抛开邝睿误入歧途的价值观不谈,单就他的言语间透露出的对他母亲的爱,她对邝睿生出了些许同情。
尽管她是携着恨意重生的,可是内心深处的某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始终无法抹除,那就是“人之初,性本善”。支配每种行为的价值观都是由个人的不同经历造成的,而偏偏世事喜欢弄人,所以注定了有人能够在康庄大道上畅通无阻,有人就得在命运的半推半就中着走上“不归路”。
诱.惑和渴望太多,不是蜉蝣般的人类能够轻易禁受住的,许世安、王桂凤、倪茜等等都是为了追求或者权力或者钱财或者社会地位而不自觉地在自己的命运拷锁中挣扎,就连她自己,何尝不是为了复仇而陷入命运的摆布?
这样一想,她顿时便觉得方才自己指责邝睿的话实在愚蠢。扪心自问,她自己都不觉得自己算得上什么好人。
不过,她可以理解每个人的立场和角度不同,却无法圣母般对他们一笑泯恩仇。在社会固有的道德和法律规则下,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
就是在这个时候,铁门忽然又在巨响中开启,打破了两人各自的心思流转。
是那个毛头小子。
只见他拿着走到了邝睿身边,将手里的电话递给了邝睿。
许娉婷听不清楚电话里的人的声音,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邝睿的神色渐渐地古怪起來,目光倒是从始至终沒有离开过她。
邝睿在挂电话前说了声“知道了”,随即别有意味地盯着许娉婷笑,吩咐毛头小子道:“把她的脚重新绑起來,眼睛也蒙上,关进小黑屋里。”
顿了顿,他继续道:“还有,把准备好的摄像机架起來,顺便让那群急色鬼准备准备,荤菜即将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