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跟你确认一下,你们今天出现在会所,是为了陆秉钊!”
黄飞宏的眉心跳了跳,尽量收敛自己的表情,佯装无辜地耸耸肩:“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高城忽然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他的笑高深莫测,别有意味,仿佛看穿了黄飞宏的心思,见他要走,紧张之下,黄飞宏脱口追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用担心,我不会害你们!”
而他越是这样说,黄飞宏的心里越是不安。
“我知道一进门你就会把我们现在的对话透露给她,不过,!”高城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弧度,让人莫名地感到一种威严:“我劝你大可不必如此,否则,也许刚刚对你坦诚,就是一种威胁了!”
越说,他的眸色越沉,最后一句冷冽如冰,黄飞宏全身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紧绷,直到身体突然一个激灵,他才发现高城早就走了。
“他都和你说些什么了!”
一进客厅,冰冰凉凉地声音就传进黄飞宏的耳中,本就还沒从高城的威胁里回过神來,被一吓又差点失了魂儿。
对上许娉婷的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凛凛逼人,黄飞宏突然有种错觉,这两人可怕起來跟一家人似的。
“沒,沒什么?”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就对许娉婷说谎了,他发誓自己不是因为害怕高城的威胁,而是记得高城盯着她的背影看时的那个眼神,悠远而落寞,又带着淡淡的暖意,他一眼就看穿那眼神中所饱含的深意……
“他就是叮嘱我好好照顾你!”黄飞宏继续道,心底默默想着,这一句是实话,他的行为顶多算有选择地汇报。
紧接着,他的嬉皮笑脸又登了上來,戏谑道:“喂,从实招來,那男人是谁啊!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敌情!”
许娉婷目光微恻,神色淡淡地转移了话題:“沒事你就早点回去吧!明天再过來,一点小伤,死不了!”
“喂,你不留我过夜了!”
?
喉咙口仿佛被火烧着一般,一阵一阵的火焰冒出來煎烤,背上也如同有千万只火蚁慢慢地爬动,撕咬着她的皮肉,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
脑袋分明异常清醒地感受着每一个细微的难受,身体却像是结冻的冰块,完全不能做任何动作。
许娉婷的潜意识里在挣扎着,可似乎越是挣扎,胸口越是被什么紧紧摄住,呼吸随之愈加短促,渐渐喘不过气來。
好像在做着什么梦,可梦境就是个黏稠的大泥潭,混沌一片,模糊不清,她拼命地想要睁眼,想要看清,但视线清晰的那一刻,却是一只怪异扭曲的手臂忽然从泥潭中伸出,远远地向她飞來,就要掐住她的脖子。
她惊恐地心肝乱颤,但躲无可躲。
就在这时,是谁,在紧张地呼唤她。
她东张西望着想要寻找声源,脑袋骤然被重重地一砸,瞬间,陷入无止境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