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动地跳入这个陷阱。若是这样他又该怎么反应?
想到这,莫苏黎抓着忍冬衣服的手不禁慢慢地松开了。
忍冬颤抖着将酒壶的碎片捡起来,尚存的酒意令她不自觉地划破了指尖。
“呀!”她下意识地叫出声来,莫苏黎惊得俯下身来抓住她的手。
清晰的对望,清晰的爱意。
“殿下……”滑落的泪痕是那么干脆,惹人疼爱。莫苏黎的喉头上下拨动,缓缓移过身去,印上她湿热的红唇。
孤芳自赏无人醉……忍冬,我醉了,却要强撑着说自己清醒。既生苏黎,何生忍冬?老天爷,难道万事一定要讲究一个相生相克么?
莫苏黎一个迅捷地抱起忍冬向阁房里走去,无言的对视,却布满温柔的丝线。
今夜,我只想与你一起。不顾一切,舍生忘死。今夜我们之间不再有着辈份的隔阂,我不再是我的太子,你也不是你的夫人。我们只是单纯地相恋,单纯地没有尔虞我诈。
阁房中只有一张偌大的床,床幔透纱恍如仙境,四围相通,皆可进。
莫苏黎轻吻忍冬嘴边落下的泪水,滑入颈中。芬芳满园的温柔本应太子妃所有,今夜却成就了一段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