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宫中的太监这么多,你又不是每一个都认得甚熟!”舒云表面自然地跟他笑着,心里却很是紧张。
忍冬见舒云跟这个陈侍卫说话还算轻松,看来是平日里混得较熟的那种,不觉心里松了口气。
“也是,只是舒云丫头,你现在可是跟了皇上的新宠啊,到时候可别看不起我这个小小的侍卫啦!”
“陈世泠,舒云我是这种人么?你现在快快放了我走,待会儿害我得罪了新主子,我可跟你没完……”舒云探过头去耳语道,忍冬却听得清清楚楚。
看来他们不仅混得熟,而且还是相当地熟。
忍冬私下想着,强忍着好奇匆匆跟了舒云出去。
鲍金言给莫苏华扎着银针,试图阻止青鹤毒的又一轮扩散。
“竟然对自己的儿子都下这么重的手……”他一边咒骂一边轻柔地抿着手中的银针,莫苏华的额头早已渗满了细小的汗滴,“仁宁王,能不能活过今晚就看你们的缘分了……”
莫苏华半睁着眼,向着鲍金言微微一笑,干皱的嘴唇动了动,欲说还休。
“忍冬一定会来的,我相信她。只是我不相信自己,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日后的斗争中改变,要登上那个原本不属于我的位置,我必须得变得很残忍……忍冬的牺牲,我不舍得……”
没有说出口,只是坚定地望着眼前这个瘦小的老头。
“此刻的我希望她不要来……就让我带着这个纯净的莫苏华离开……”
鲍金言轻轻地用手抚去他额上的汗水,他的手粗糙而又干燥,却令莫苏华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是父亲的感觉。
“真是作孽,这一切都怪小老头我,要不是当年我一时不忍,现在就不会是这般模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