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奇怪,虽然浑身疼痛但深夜有人敲门定是有事,老人起身,黑灯瞎火地一直拖了很久才去开门,撑着疼痛的身子打开门,一开门外头的风雪立刻吹得老人家一颤,遮着风雪老人家向门口望去只见一个孱弱的妇人抱着孩子渐渐消失在风雪里,孩子在母亲的怀中虽然很冷,但是他的眼神却很锐利,一直直勾勾看着老人家,老人家挥手呼唤但是孩子就是一动不动,也不知会他的母亲,而老人家的声音被埋没在风雪里。
妇人就抱着孩子消失在风雪里,老人转身想关上店门但是心中总是放心不下,随即把粥又暖了暖装到饭盒中披上大衣追赶妇人的脚步去了,这大雪里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多么凄凉,老人执拗得想去帮帮他们,可惜风雪太大,老人家腿脚不利索只能一步步顺着脚印摸索而去。
一直走了三个时辰,老人家腿脚都要冻麻了,眼睛里满是冰渣看不清路,天渐渐打明了,看着脚下的脚印戛然而止,老人家拔去眼眶中的冰渣向前看去,只见一个人影倒在雪地中,身子已经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妇人死了,但是怀中的孩子却不见了,老人走过去拨开白雪只见妇人的手腕上有一道清晰的割痕,妇人最后显然是割腕喂血换取了孩子一线生机,老人心中悔恨不已,这究竟是谁家的大门,竟然眼睁睁看着有人冻死在自家门前不管不顾,老人抬头望去此地不是李府又是何处。
老人敲门,有人开门,开门人自然知道老人是何人,但是老人张口便骂,指着妇人只骂得家丁低头不语,家主赶来,一个劲给老人道歉:“恩人息怒,息怒啊,昨夜夫人娘家来人,多点了几窜炮仗,多喝了两杯实在没听见啊。”老人暗叹一句,家主连忙命人把冻死的妇人抬进家门。
妇人抬进了客厅,被冻僵的妇人已经保持着最后喂血的姿势,看得直叫人揪心,老人沉默,家主和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小慕容一脸委屈地走到老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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