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在白雪之下,老人转头望了望药房的门道:“木小子,我门锁了没?”,童子转身去看点了点头:“锁了。”,老人颔首:“锁了就好。”
老人有些不利索得登上了马车,童子看到老人坐定,喊了句:“走了!驾!”扬了扬手中的皮鞭驱赶着马车一点点消失在风雪里。车厢里还是暖和的,有个小火炉,马车也不太颠簸,青石板地面早就被白雪覆盖,车轮轧在上面只发出咕吃咕吃的声音,微晃的马车伴随着车辙的吱呀声伴随着大雪簌簌,伴随着童子赶马的声音渐渐进入了梦乡。
童子赶着马车,不知走了多久,童子问道:“苏老,您冷吗?”久久得不到回答,童子顿了顿马车,撩开车帘看到熟睡的老人叹了口气,又放下车帘紧了紧车帘的空隙继续赶马车。
吱吱呀呀,车轮在白雪中轧出两道清晰的痕迹然后又被白雪一层层覆盖直到一切都不再看得出来,白雪簌簌下着,好似无穷无尽,过了很久,天已经接近昏暗,马车终于停下了,童子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转身进入车厢,轻摇老人的肩膀小声叫道:“苏老,苏老,我们到了。”
“嗯?”苏老睁开迷糊的双眼,看了看面前的童子:“到了?”,“恩,到了,苏老我这就去敲门,您在车上等等。”,“恩。”
童子下车,去叩门,苏老想了想,喊道:“木小子,我药房门锁了没!”,童子回声道:“锁了!”,“锁了就好。”苏老挪了挪生硬的身子,舒展了便静静坐在车厢内,外面实在太冷了,就算透过车帘吹入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咚咚咚”一声敲门声传来,童子喊道:“有人吗!”,吱呀~!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这位小哥有什么事吗?”,童子道:“听说贵府夫人身体不适,在下特邀名医前来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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