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筑基的?”
老者听闻王苏棋的发问不由一怔,随即微微一笑一捋白须说道。
“这十层以上筑基者当然有,当年老祖就是以十九层凝气筑基,一般人的丹田最多容纳十股灵气,若是丹田广阔者自然可以多凝灵气,一旦到达饱和这筑基也就要开始了。”
“这同样是筑基,十层与十九层可有区别。”
王苏棋和好奇,不由问道。
“当然有区别,这十层以下筑基者差别不是很明显,这十层以上筑基差一层可谓是天差地别。”
老者看了眼一脸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
“七层以下为溪,十层为河,十五层为江,十九层为海,溪与河之间不过几米差距,河与江之间为百米甚至千米,江和海之间则不可丈量也。”
看到王苏棋的表情,老者慈蔼的面孔不由微微一怔,带着一种别样地情绪问道。
“棋儿,你可知我辈修士为何求道?”
略微思忖了一会,王苏棋皱着眉头回答道。
“弟子不知,请师尊指教。”
“修道之人可以长命百岁甚至千岁万岁,以一己之力便可移山填海,夺天地万物之生命,视苍生为草芥。”
“那岂不是逆天?”
老者带着追忆,带着迷茫,褶皱的眼皮此刻已微微有些颤抖。
“逆天?呵呵,也许吧,天道未必有情。”
看着一脸茫然的王苏棋,老者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说过了,不过他并没有后悔,他觉得王苏棋在不远的未来会了解这些话的,随即一转话题。
“棋儿,为师最近有些思念姗儿,你代为师去看看她吧。”
说着,老者便起身缓步离去。
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王苏棋心中一片非议,这老头是闹哪样?自己这么想徒弟为何把她关起来,现在自己又不去看她,非要让我去。
没奈何,王苏棋只得遵命,在桃花林里一直打坐到傍晚方才起身向思过峰走去。
王苏棋越是离思过峰越近心里越是烦躁,眉头紧锁,步履艰难,路过守门弟子的时候也就象征性地道了句:师尊让我来的。便径自走了。
守山弟子面面相觑。
“他是谁?”
“他就是王苏棋,你不知道?现在可是掌门的第八弟子。”
“就是他啊,若他这样也能当掌门弟子,那我可不就是掌门了?”
“闭嘴,这种话你也敢乱说?!”
那个声音有些紧张压低道。
“师兄见谅,此事是师弟一时口误,师兄不要生气。”
叹了口气,另一个声音响起。
“师弟其实也不怪你,我也心中郁闷,现在全宗的弟子几乎对他都有意见,恐怕将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谁叫他走了阮师姐的后门啊,活该!”
这些话语王苏棋自然没有听到,此刻他正全副心思考虑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走近阮凝姗思过的洞府门前,王苏棋正了正衣冠抱拳朗声道。
“弟子王苏棋,奉掌门之命特来看望师姐。”
不多时一个少女笑盈盈跑了出来,站在他的身边。
王苏棋不敢抬头,把头一直低着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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