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人。”
望着无助的阮凌瑶,她的哭声是那样的细微,却又那样的哀婉,每一滴眼泪都似在敲打着自己心,发出的声音是相信,相信她的眼泪,相信她的话,相信她所说的一切。低身紧紧抱住阮凌瑶,柔声道:“以后本王就是你的亲人。”低沉的声音温柔无比,犹如初春的阳光那般温暖。
抬头看向钟子瑜,眼中闪着泪光,声音带着哽咽:“真的,我的亲人可是不会欺负我,更不会把我弄哭的。”
“本王不会了。”钟子瑜缓缓说道。
双手捧起了阮凌瑶的头,清秀艳绝的容颜,灵动闪烁的双眼,挂着泪痕,温热的唇舌在她的眼睛,脸庞游走着,她的泪水被他吞进肚腹,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承受着那窒息的吻,鼻端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感觉自己就像清晨的花瓣,还带着温润的露水,有着一种羞赧的美丽,她想要停靠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不再离开。
知道阮凌瑶快要透不过气了,钟子瑜才放开了她,将她扶起来。阮凌瑶擦干了眼泪,站起来坐在桌边,钟子瑜为她整理了下较为凌乱的刘海,轻声道:“现在能告诉本王,你的真实名字了吗?”
阮凌瑶靠在钟子瑜怀中轻点着头,似乎还轻喘着气,道:“正如你所说,我的真名叫做蓝雅琴,只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因为跟同学去旅游碰到一个人送了一个玉镯给我,回到家睡了一觉,醒来便在这南鑫国了。”
虽然有很多词语钟子瑜听不懂,比如毕业、高中生、同学还有旅游,不过他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难怪总觉得她与众不同,寻常女子该会的东西一样都不会,会的东西一点都不寻常,例如那闻所未闻的曲,见所未见的舞,鹅毛做笔,无畏的勇气,还有那三十六计。
“很想回家吗?”抚摸着阮凌瑶的头,虽然心中极不愿问,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当然。”阮凌瑶点点头,望着钟子瑜眼中的那抹失落,阮凌瑶忽然心中一暖,淡笑着:“如果有人能对我再好一点,或许我就考虑不回去了。”
“真的?”钟子瑜有些不相信,之前她为了找到玉镯回未来,竟然敢独自一个人上那莫连山去东淼,可见她是多么的想回家,如今她却说不回去,是因为自己吗?
恩,又轻轻点了下头,这次阮凌瑶主动地到在钟子瑜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怀中的人儿软若无骨,钟子瑜紧紧的抱住,心中也有一样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