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逃出王府的幽梦,更加知道她是他的王妃阮凌瑶,这可如何是好,虽然早有准备被她认出自己,可自己只是一个丫鬟,大不了被罚遣回王府,日后再想办法逃出便是,可如今自己王妃的身份被揭穿,以后想离开便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王爷说什么,奴婢不明白,奴婢只是一个下人,从未想过做王妃。”阮凌瑶低着头,极力辩解道,想要抓住这一丝的希望。
“现在知道自称奴婢了,你以前在本王面前,不是都称“我”的吗?”钟子瑜有些玩味,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要怎样的狡辩。
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己怎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呢,怎么能在一个王爷面前自称“我”呢,失算,失算,真是太失算,还是怪自己没有经验啊,不过,还是得找个借口堵过去,要不然自己可能真的走不了了。
“以前小姐都是不让奴婢自称奴婢的,一时改不过来,还请王爷恕罪。”不知道这个理由行不行,自己以前是要求过幽梦不必自称奴婢的。
钟子瑜只是淡笑着看向阮凌瑶,没想到她的嘴还挺硬,自己已经将她的身份说出,她还抵死不承认,是不是有句俗话叫做:不见棺材不掉泪。
“启禀王爷,阮将军求见。”帘外想起士兵的声音。
“进来。”
一个穿着盔甲,长着胡须的将领走了进来,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握拳道:“末将参见王爷。”
“起来吧。”声音有些慵懒。
阮将军站起身,抬头看向钟子瑜,却见钟子瑜身旁站有另一人,此人虽作男装打扮,可那眉目眼梢,分明就是自己已出嫁的女儿阮凌瑶,不禁叫道:“瑶儿,你怎么会在这?”
“爹?”同样震惊的还有阮凌瑶,原来士兵口中说的阮将军便是自己的爹。“你还有什么话说?”问向阮凌瑶。在这军中遇到自己的爹,那她还有什么可抵赖的,顿时便想泄气的皮球一般。
“末将有事启奏。”阮将军顾不得自己的疑虑,转向钟子瑜说道。
“说。”干净利落。
“据探子所报,东淼军正向我军前行,不足百里。”阮将军道。
“速速点起兵马,随本王出战。”钟子瑜吩咐道,阮将军得令退了出去,钟子瑜又转身对阮凌瑶说道:“为本王更衣。”
“哦。”听到战事紧急,阮凌瑶也顾不得刚才的事情,转身将挂在一旁的盔甲取下,可是那盔甲太重,自己肩上又受了伤,差点就要跟着盔甲一起跌落在地上。
钟子瑜立刻上前接住了她,将她护在怀里,掀开她的衣领,查看她的肩上的伤。还好没有裂开,他可不想自己的王妃浑身是疤。望着阮凌瑶洁白的颈项,还有她不自在的别过头,伸手将她的头扳正,双手捧着她的脸,唇落了下去。
唇上忽然一软,那软软的,是另一个唇。轻轻地浅浅地轻触着她的唇,温柔辗转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