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实在是饿得不行,一口接着一口地咬下去,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一个煎饼下肚,感觉浑身便有了力气,头也没有那么晕了。酒足饭饱,满意地拍拍自己的肚子。罗静言也靠着一颗树坐着,闭上了眼睛,好似在休息。
“这些草药都是菜给士兵们用的?”阮凌瑶拾掇着药篓的草药,看着这些大同小异的草药问道。
“是。”只有简单的一个字,罗静言回答问题向来都是简洁的。
“这些都是治什么病的。”阮凌瑶又问道。
“只要是药,我便采,迟早会用到的。”罗静言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回到道。
本是想着罗静言给自己水和食物,想对他表示感谢的,所以自己才找来这些话说,可是看他的样子,好似不愿搭理自己一般,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去讨这个没趣了,抱着药篓,靠着树干也闭上了眼睛。
半晌,罗静言却开口说话了:“看见那个山崖了吗?上面有株灵殊草,能去百毒,可惜采摘之后,在三个时辰必须使用,否则便会枯萎无效。”
循着罗静言的目光,阮凌瑶也向那山崖望去,果然在崖边有一颗形式灵芝的草随风摆动,在烈日的照耀下,其他的草都略微有些枯萎,低下自己的头,避免烈日的照射。唯独只有这一颗草,迎风而立,想着烈日,不肯服输,生机盎然。
“你在这等我,我去取些水来,便回军营。”罗静言起身说道。
将自己手中的水袋递给罗静言,点点头,抱着药篓又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罗静言的归来。
罗静言离开不久,阮凌瑶便觉身后好似有一道犀利的目光望向自己,顿时便觉一阵寒栗,那样的感觉好似杀意。身后的草丛好似有些动静,回头看过去,杂草的缝隙间出现两只闪着金光的圆目,目露凶光,想要立刻扑过来将她撕碎。
随着一声咆哮,一只黄色的庞然大物从草丛中扑了出来。阮凌瑶自是惊愕万分,本能地将手中的药篓扔向那支庞然大物,拔腿便往林中跑去。
咬了一嘴的草药,老虎甩着头,将那药篓撕成了两半,向着阮凌瑶逃跑的方向追去。阮凌瑶身体娇小,在树林中奔跑着,不一会便被身后的猛虎追上。不过那猛虎身体庞大,阮凌瑶往那些长有密集树藤地奔跑,也着实抵挡一一段时间。
可人力怎能跑得过一只常年生活在野外的猛兽,那些树藤很快便被老虎撕烂,扔在一边。突然自己的脚踩进了缝隙,卡在树藤之间,任自己怎么拔都拔不出来。眼看老虎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的脚依旧卡在树藤中,没想到自己竟会命丧虎口之下,自己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绝望的闭上眼,只觉肩上一阵火辣的疼痛,之后便听见老虎哀嚎的叫声。自己还没来得及睁眼,便被拉起抛向天空,一阵天旋地转后,落在了一个坚硬的怀中,强忍着肩上的痛,缓缓睁开眼,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眼前,那是,云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