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瑶点点头,也没有再说话。武仁的爷爷奶奶新逝,再提只是增添他的伤痛,想起武爷爷、武奶奶对自己的好,阮凌瑶也不免开始缅怀起来。
行了一段不算短的路程,天色已渐渐暗下来了,南鑫的军营豁然出现在眼前,一些士兵还在训练,战马有序地摔在马棚,一些士兵忙着生火做饭,大家似乎都还沉浸在昨日的胜利中。
众人刚进得军营,一行人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方言望去,来人竟是云破月与罗静言,阮凌瑶赶紧低下头,往后退了几步,躲在众人身后。她怎么就给忘了,这南鑫的军营,一定会遇上云破月他们的,说不定还能遇上主帅钟子瑜呢。
云破月询问了几句,领着武仁等人到主帐复命去了。罗静言却没有离去,而是盯着站立不动的阮凌瑶,,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捏紧肩上的包袱,阮凌瑶左顾右盼,不敢抬头直视罗静言,只是一拱手,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在下蓝墨林,路经莫连山,被东淼军追杀,幸被武兄弟所救,特来投奔军营,希望上阵杀敌,东淼如此三番五次侵扰我南鑫,誓要杀尽东淼狗贼,踏平东淼大地。”又喊出刚才的口号,阮凌瑶不禁冒出了些许冷汗。
罗静言只是点点头,正要说点什么,却听见身后传来嘈杂之声,众兵士好似正围着什么。一个兵士跑过来,向罗静言一拜,道:“神医,有个士兵晕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一个转身,罗静言不再盯着阮凌瑶细看,向着人去走去。阮凌瑶松了一口气,差点就被认出来了,还好有突发事件,这是天助我也。
想要绕过人群向着普通营帐走去,却任就避免不了自己的好奇心,看见人堆就想往里扎,这是她从小的癖好。以前上街,只要有人围在一起,便以为有什么新奇的东西,便一头扎进去,爸爸妈妈就找不着自己了,回到家就是一阵责罚。
拨开人群,阮凌瑶凭借娇小的个头挤道了人群的中心,只见一男子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嘴里不停地哈着气,好似呼吸十分困难,想要抓住周围的每一分空气。
罗静言蹲在一旁为此人把着脉,看着此人的症状,阮凌瑶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词:哮喘。以前在学校也有同学出现过这种情况,当时自己还小,看见有人在自己面前抽搐,只是吓得呆呆地战立,不知道怎么办好。
既然是哮喘,就应该给病人一个开阔的空间。“让开,让开,大家快让开,他需要新鲜的空气。”阮凌瑶立刻将众人疏散开来,让包袱扔在一边,双手按在那人的胸口之上,不停地按压,她记得当时急救的一声就是这样给那位同学做心脏按压术的。
罗静言依旧把着脉,只是视线已经转移到阮凌瑶的身上,若是刚才初见自己怀疑她的身份,那么现在他便是肯定了她的身份,她便是这军中主帅,祁王钟子瑜的祸头子王妃――阮凌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