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如此深明大义,自己也不好再勉强,又将银票收好,与两位老人道了晚安,便各自休息去了。
翌日清晨,身体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头也不再昏沉,想必感冒已经好了,浑身都顿觉轻松不少。老爷爷正在屋外劈着柴,老奶奶用碎米喂着鸡,,一幅歉意的田园景致生活。
阮凌瑶也帮着两位老人喂喂鸡,晒晒菜干,老人又为阮凌瑶准备了些干粮与水,让她在路上吃。又包来一大包菜干,说是让自己捎给他们的孙子,说是他爱吃。一切准备妥当,阮凌瑶向两位老人拜别,刚要离开,不远处的鸟儿全都惊飞起来,好似有一大群人正往这边赶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跑了进来,老爷爷立刻上前扶住,道:“老刘,这是怎么了?”
老刘口中吐着鲜血,断断续续地说道:“快、快躲起来,东、东淼军杀来了…..”说完老刘还来不及闭上眼睛,已然断了气。
“这里不是南鑫的莫连山吗,怎么会有东淼军?”阮凌瑶有些不解,不是说南鑫前几日都打了胜仗吗,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别说这么多了,小伙子,快躲起来吧。”老奶奶拉着阮凌瑶往厨房里跑,让她躲进了一个大水缸里。两位老人还来不及躲藏,东淼军已经闯了进来。
“将你们的粮食都交出来。”其中一个士兵叫嚷道。
阮凌瑶躲在水缸里,紧紧地抱住包袱,不敢吭声,只听见外面一群人的叫嚣声:“现在东淼大军要征收粮草,快将粮食全都拿出来。”说着便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军爷,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存不了多少粮食,还请各位军爷高抬贵手啊。”武爷爷声音略带颤抖,哀求道。
“去,老东西,识相的就把粮食和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否则别怪大爷我手下无情。”一个兵士恶狠狠地说道。
“我们找遍了屋子,就这么些碎银子,也没什么粮食。”几个士兵在屋里一阵翻箱倒柜之后,得出了结论。
那兵士拉住武爷爷的衣领,眼中露出凶光:“老东西,快将东西交出来,大爷也许还会留你个全尸。”
“呸。”武爷爷一坨口水吐到那兵士脸上,道:“东淼贼子,竟敢在我南鑫国强取豪夺,我军将帅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兵士将武爷爷推倒在地,一脚踩在武爷爷苍老,布满皱纹的手上,来回碾着,道:“这莫连山很快就是我们东淼的了,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东淼的,老头还不快将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孝敬大爷,哈哈....”说着脚下用力,又碾了几下。
武奶奶从厨房出去,看见武爷爷被人踩在地上,便要去推开那兵士,却被另外几位兵士拉住,拖着进了厨房,让她把粮食都交出来,武奶奶只是哭嚷着,让他们放了武爷爷,那些兵士却不理会,将武奶奶推到一旁,就在厨房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