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再将玉簪还你。”
“你、不守信用。”嘴角还有着苦涩的汤药,轻轻擦去,说道。
钟子瑜坐上床边,用力将阮凌瑶的衣衫撕开。阮凌瑶吓了一跳,原本因发烧略微红润的脸颊更加滚烫,想要拨开钟子瑜的手,却被钟子瑜按在身下。
白皙无瑕的背部,一条条狰狞的印记伴着鲜红的血迹,钟子瑜忍不住低下头吻在那些伤痕上,那么的轻柔,背部的酥麻掩盖了一切的疼痛,阮凌瑶有些晃神。
背部传来一丝冰凉,掩盖了刚才火辣辣的疼痛。钟子瑜小心翼翼地为阮凌瑶上着药,阮凌瑶也出奇的乖巧,没有任何行动和言语的反抗。
上完药后,钟子瑜的大掌附上阮凌瑶的额头,然后点点头,道:“没这么烫了,好好休息,翠蓉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她,本王待会再来看你。”阮凌瑶乖巧地点点头,不敢看向钟子瑜,他的温柔令自己有点不自在,他们不应该是这样相处的。
钟子瑜走出寝店对翠蓉交代了几句,便向书房走去。云破月与罗静言早已等候在此。
“参见王爷。”两人齐说道。
钟子瑜叫来钟徳,将怀中的玉簪拿出,命他送去修复,钟徳拿了玉簪便退了出去。云破月看向那玉簪,略有思虑,道:“这莫非是今日白衣公子送给王妃的那支玉簪?”
“白衣公子?”钟子瑜微眯着凤眸,问道。那是个怎样的白衣公子,才能让她如此在意这支玉簪。
云破月回想着白日的情景,道:“那人眉清目秀,浑身透着一股贵气,不似本地人,亦不似南鑫国人,他说他姓‘池’。”
“池?池姓乃东淼国姓,莫非他是东淼人。”钟子瑜猜测道。
一向不曾开口的罗静言今日却开口道:“据说东淼的一位王爷甚爱游历,近日应在墨城,莫非就是此人?”
“哪位王爷?”钟子瑜问道,心中有一丝猜测,莫非是他?
罗静言度着步,缓缓道:“东淼樊王池黎晰。”
池黎晰,多么熟悉的三个字,那个曾经让他彻夜难眠的名字。果然是他,他来到墨城有何目的,他接近阮凌瑶又有何目的,难道他抢走一个蓝雅琴还不够,又要来抢走阮凌瑶吗?
“池黎晰?就是东淼的那个闲散王爷,蓝姑娘的夫君?”云破月一再确认道,他早就知道此人并不似他自己所说的,只是一个来墨城游玩的外乡人这么简单。
钟子瑜的拳头越握越紧,望向窗外的昏黄的落日,夏日的知了声渐渐停歇,暖风轻轻拂面,眼中浮现出往日那一幕幕的回忆。
飘雪的冬季,诺大的皇宫,白雪纷飞的御花园。只有七岁的钟子瑜独自来到御花园,那里有母妃最爱的梅花。母妃告诉他,梅花高洁傲雪,芬芳浓郁,暄香远溢,淡薄名利,不与群花争艳,是花中君子。
今日是母妃的祭日,母妃还是德妃时,父皇为使母妃开心,特意命人在这群芳争艳的御花园种植了大面积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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