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揉造作,甚至扭曲事实,阮凌瑶怎可让自己平白被人诬陷,指着那侍女道:“你在那儿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在羹里下毒了,我就是在里面吐了点口水。若是毒药,你家夫人过了一日怎会安好无事,话说回来,昨日你家夫人不是还一个劲地夸好吃呢。”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云破月率先开口:“口水?你在王爷的羹里加口水?谁的?”
“你们怎么都喜欢问这个问题,谁的不都一样吗?”接着阮凌瑶凑到云破月耳边说道:“我的。”
“哈哈哈哈.......”云破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钟子瑜冷凝的目光扫过,他立刻止住不笑,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抖动。云破月猜测着要是没人阻止他,他定能够笑上一天一夜的,威风凛凛的祁王何时受过这般待遇,吃人家的口水,这事足让他笑上一年不止。
知晓不是毒,众人也都松了口气,只是钟子瑜的脸色并没有好转,还是黑着一张脸死死盯着阮凌瑶,恨不得就这样将她捏碎。
钟子瑜转头向罗静言说道:“你去把把脉,看是否是毒药。”
“不用把脉,菀夫人并没有中毒。”罗静言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只是看了菀夫人一人,淡淡说道。
那跪着的侍女又开口道:“就算不是毒药,你一个下人的...口水也是污秽之物,怎可让王爷食用,这可是对王爷的大不敬。”
阮凌瑶不以为意,淡淡说道:“口水怎就是污秽之物了,谁没有口水啊。再说了口水具有杀菌消毒的作用,大家每天都是将自己的口水咽进肚子里,偶尔咽下别人的口水也无大碍的,说不定我的口水还是一味上好的调料。”
“此言.....在理,是不是啊,静言。”云破月问向罗静言,罗静言确实不支声,静静站在一旁,好似在思考阮凌瑶的“口水论”。
钟子瑜放开阮凌瑶的手,道:“这么说,本王还要感谢你了。”
阮凌瑶立刻谄笑着回道:“感谢就不必了,我作为王爷的贴身侍女,王爷的身体健康我自然得关心,分内之事,分内之事。”
钟子瑜又是一瞪,阮凌瑶只得收起那副嘻皮笑脸,低着头,撅着嘴,脚尖还在地上划着圈。
“王妃起来吧。”钟子瑜没有伸手去扶幽梦,而是转身向菀夫人说道:“莞儿先回去休息吧,本王定当给你一个说法。”
“谢王爷,莞儿告退。”侍女扶着菀夫人缓缓走着,路过阮凌瑶身边狠狠瞪了她一眼,阮凌瑶却朝着她们做了一个鬼脸,算是回敬。
“你胆子可真大,前天差点烧了本王的王府,现在居然敢在本王的吃食里吐口水,下次你是不是打算在本王的吃食里下毒啊?”钟子瑜负手冷言道。
阮凌瑶只是摇摇头:“拜托,别说得那么夸张好不好,那场火是个意外,而且就只烧了一间厨房,还有我顶多就给你下点泻药。再说了你就确定自己没有吃过别人的口水吗?在我们那儿,有的酒楼只要厨师一不高兴,就往客人的吃食里吐口水,那些客人别提吃得多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