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言也跟了出去,寝殿内留下钟子瑜一人,还有从殿外传来那云破月张狂的笑声。
一番梳洗后,阮凌瑶又被带到了黜陟居寝殿,翠蓉将制好的药膏放下,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阮凌瑶知道自己犯了错,低着头不敢看钟子瑜,等待着他的惩罚,可是等了好久,钟子瑜也没任何动作。
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赶忙又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你可知自己犯下的错。”钟子瑜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来回敲击着桌面,发出“咯、咯”的声响。
安静的寝殿只有他们二人,寂静得连两人的呼吸都能听见,钟子瑜每一次敲击,都似敲在阮凌瑶弱小的心脏上,不由自主地轻颤下,宛若一个犯错的小孩,点点头:“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钟子瑜依旧是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阮凌瑶深深吸了口气,想那华盛顿砍了樱桃树,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后来便做了美国的总统,自己也只是无意间烧了一间厨房,是不是自己勇于承认,将来也能成为女皇呢?
阮凌瑶突然抬起头,直视钟子瑜的眼睛,宛如慷慨赴义之势:“任你处罚。”
“任我处罚?”钟子瑜声音夹杂着一丝笑意,女人在这个时候不是都是跪地求饶,请求自己放过她们吗?可她居然敢说任自己处罚,是她真有这个勇气,还是以为他不敢动她?
“恩。”阮凌瑶又是点点头,心中却不免有些胆怯,他应该不会对自己用刑吧,听说古代的刑罚都是十分可怕的,还有那古今闻名的春秋十二刑具,光听这名字就让人心惊胆战了。
“过来。”钟子瑜凤眸一眯,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朝着阮凌瑶招招手。
“干、干什么?”阮凌瑶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是真的要对自己用刑了吗,会是什么刑罚,痛吗,她可是最怕痛了。
钟子瑜不待阮凌瑶同意,一把将阮凌瑶拉到自己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你....你要干什么?”虽说是任他处罚,可是从未想过要出卖自己的身体,阮凌瑶不免紧张起来。
钟子瑜从身后将药瓶拿起,打开瓶塞一股清新的药香味扑面而来,钟子瑜手指轻盈地沾着药膏,温柔地阮凌瑶擦拭着,生怕弄疼了她。
阮凌瑶是想躲开的,但她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是被人点穴,而是她自己好像有点贪恋这样的温柔,不愿躲开。
脸部的灼伤擦完,钟子瑜便要挽起阮凌瑶的衣袖,想要为她手臂上的灼伤敷药。手臂的微凉使阮凌瑶回过神,连忙拉下衣袖推开,一脸红晕不似被灼伤的红,低着眼细声道:“我自己来就好。”
钟子瑜也不勉强,将药瓶递给她。她伸手接过药瓶,刚接到药瓶,却疼痛的缩回了手,药瓶掉落在地,叮咚作响。
“你的手怎么了?”钟子瑜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