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翻身也来到街上,走进那小屋,只见罗静言只是默默地站在门外,好像在考虑到底是不是要进去,原来他真的是来送银两的,只是他为什么还不行动,他在等什么呢?
阮凌瑶走上去轻拍着罗静言的左肩,柔声问道:“又来送银两了吧,站在这干嘛,赶快行动啊。”
罗静言扭头一看,竟然是阮凌瑶,虽知有人跟着他,却没想到是她。她怎会在这,她现在不是应该再王府陪着王妃吗?
罗静言也不言语,提着小包袱就要往回走,却让阮凌瑶拉住袖摆:“干嘛走啊,银两还没发呢。”
小屋的门突然打开,一个面容沧桑的老汉走了出来,一见到罗静言便破口大骂:“你来这干什么,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给我滚,我们不愿见到你。”说着拿起门边的扫帚就要朝罗静言打去。
罗静言也不躲,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地承受老汉的拍打与唾骂,好似在忏悔着什么。
阮凌瑶却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把拉住老汉的手:“你干嘛打人啊,他是好人,来给你送银两的。”
老汉手一挥,将阮凌瑶往前一推,刚好将她推进了罗静言的怀里:“滚,我是不会要你的钱的,人都没了,拿这些钱来有什么用。”
“你怎么在这?”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狭长的凤眸紧紧盯着罗静言抱着阮凌瑶的双手。
罗静言立刻将阮凌瑶放开,双手握拳,躬身向来人一拜:“王爷。”
阮凌瑶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正是祁王钟子瑜,身后跟着云破月,正从屋内昏暗的灯光中走出,凌烈的双眸直直盯着自己。
“我是跟着静言来送银两的。”被钟子瑜盯得发毛,阮凌瑶不自觉地退到了罗静言的身后。
静言?她居然叫他静言,他们何时变得这么亲密了?
钟子瑜看看一眼不发的罗静言,转身向老汉说道:“福伯别再伤怀,保重身体要紧,福婶还需要您照顾,莫再忧心。”
老汉放下扫帚:“有劳王爷挂心。”
“告辞。”钟子瑜转身看向阮凌瑶,厉声道:“跟我回府。”
见罗静言依旧是低着头不言语,又见钟子瑜不可抗拒的目光,阮凌瑶只得乖乖地罗静言身后走出,随着钟子瑜消失在了街道的那头。
一段不算远的路程,三人都不曾言语,气氛有点诡异。进得王府,云破月便告辞向邻涯居走去,他们为什么都喜欢去邻涯居呢?
两人还是不发一言,走至花园中,钟子瑜驻步问道:“你为何会在那里。”
“都说了我是跟着静言去发银两的啊?”
“我要听实话。”
“这是实话啊。刚才我出来赏花,看见静言从邻涯居提着包袱出来,看那包袱像是装着银两,我猜想着他一定是拿了银两去救济穷人,所以我就跟去了。”她只说出了事实的一半,至于她为什么来到花园,她没有说,总不能让她说自己吃撑了,到园中散步消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