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书房走去,只留给钟子琪一个冰冷的背影。
又看了下云破月,他只是一脸幸灾乐祸地朝着自己笑,用手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也跟着钟子瑜走去,都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当然他也不去看罗静言,因为他知道,罗静言是不会跟自己说什么的,看了也没用,只得乖乖跟了进去。
祁王府书房
“七哥,听说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钟子琪总觉得自己是哪儿惹得七哥不高兴了,以前七哥是不会对自己这样严肃的,就是以前偷偷拿走他喜欢的玄玉鼎也未如此过。
云破月摇摇头,“老八,你怎么也道听途说了,就算子瑜受伤,不是还有我们的鬼医在吗,再重的伤都能给治好。”
钟子琪挠挠脑袋,“对啊,我怎么给忘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地转移七哥的注意力,别在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对着自己。
“你自己看看吧。”钟子瑜立于书案前,将书案上一封早已拆开的信件递给钟子琪。
钟子琪仍旧是一脸茫然,自己刚到就有人给自己写信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打开信封,将信拿出,就着烛光看起来,大致内容就是:他擅自离京,赶往墨城,触怒龙颜,害得皇后担惊受怕,受惊过度,卧病在床,让钟子瑜一见到他便将他押解回京。
“我不过是来墨城玩玩,以前又不是没来过,母后为什么会受惊过度,母后她没事吧?”钟子琪拿着信纸的手不禁微微握紧,母后卧病在床,他难免会担心的。
“现在知道怕了?现在跟以前能比吗?以前那是太平盛世,你身边也是由众多侍卫保护着,现在可是兵荒马乱,你又是孤身一人上路。虽说这墨城目前仍是安然无恙,可毕竟接近战场。”
云破月看了一眼钟子瑜,依旧严肃,确没有阻扰他说话,接着道:“你又是皇后的心头肉,你突然跑到这里来,还在第一天晚上就失去了行踪,以皇后对你的宠爱,不担心才怪呢,听说是心绞痛犯了。”云破月接过钟子琪手中的信折好,放回信封,一一为钟子琪解释道。
“这封信是父皇派人连夜送来的,李公公也来了,比你早到好几天呢。”钟子瑜道。
“那个小老头来干嘛?”钟子琪一脸不屑地问道,似乎并不喜欢这个李公公。
“来做什么,当然是来押你回去的。父皇知你不肯轻易就范,特命李公公来押解你回京,明天一早就给我回京。”钟子瑜道。
钟子琪不说话,一是想必母后的情况比较糟糕,七哥才会对自己如此严肃,不应与其顶嘴,二则是毕竟是自己犯错,便没回顶嘴的理由。
钟子琪一脸懊悔地站在那里,钟子瑜无奈地摇摇头,云破月仍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至于罗静言,当然还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墨城——祁王府——伊阙苑
“启禀王妃,老奴又是奏禀,惊扰了王妃休息,请王妃赎罪。”钟德立于伊阙苑外高声说道。
侍寝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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