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风景地说到。
“那个,那个,洗衣做饭我什么都不会,不过我可以学,我会好好学的,以后我就为你端茶递水,洗衣做饭了。”阮凌瑶放下手中的烤鱼,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完却又觉得不太妥,这端茶递水,洗衣做饭好像应该是妻子为丈夫做的事,自己怎么能这么顺口就说出来了?
“既然丫鬟的事你不会做,可会点其他的,比如唱歌跳舞,诗词歌赋?”墨林却毫无异样的拿起烤鱼吃起来,似乎没有阮凌瑶想得多。(想着端茶递水、洗衣做饭的含义。)
“这个我会呀,今天我还好好露了一手呢。你想听什么风格的歌,看什么风格的舞,无论是民歌、流行、摇滚、rap我都可以的,你想听什么?”
“这民歌就是民间的歌曲吧,就这个吧,最好能配上民舞。”墨林又吃了口烤鱼,掩饰着自己的疑惑,这民歌勉强能理解,可后面的流行、摇滚,还有那个软普是什么东西?
“民舞,是民族舞吧。其实,我最不擅长的就是民族舞了,要不,你换一个。”没想到他这么会选,居然一下就能选到自己最不擅长的舞蹈。
“不了,就这个吧。你可要好好舞,舞得不好,我便不带你离开了。”墨林摇摇头,否决了阮凌瑶的提议。
无奈,阮凌瑶放下手中的烤鱼,将手中的碳土拍了拍干净,随手拿起身边的落叶擦拭了手中油腻,起身整理下裙摆,道:“好吧,看在你为我犯险的份上,就在你面前出次丑吧,可若跳得不好,你可不许笑话我。”
站在火堆旁,阮凌瑶一甩裙摆,双脚轻垫,两指相叠,三只俏立,宛如孔雀的翎羽,口中轻哼着温婉的乐曲,合着音符,舞了起来。
微风吹过,闪耀的火光衬得她舞姿优雅,犹如一只华贵的孔雀,轻踏漫步。轻哼的乐曲恰是泉水叮咚,这只美丽的孔雀继而饮泉戏水,展抖羽翅。
突然阮凌瑶哼得高亢,舞姿随即活泼开朗,就如一只欲振翅高飞的孔雀,想要飞往那月光萦绕的天际。
她用柔嫩的腰肢,灵活的手指,轻盈的双脚,舞出神秘的境界。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能舞得这样行云流水,以为自己只能将现代舞舞得入眼,却没想这身体居然出奇地与民族舞匹配,想来这幅身躯以前的主人定是善舞之人,才使得这娇弱的身躯柔软轻盈,舞姿卓越。
舞蹈随着乐曲轻哼转停,一舞结束,墨林却没有任何动作,似在遐想,也许还未从刚才的惊艳舞姿中回神。
阮凌瑶站在那里,盯着默不作声的墨林,细声道:“我,舞得不好吗?”
轻柔的声音传入耳中,墨林回过神,一眼欣赏,轻拍着手掌,笑道:“好,没想到能看到如此美丽的舞蹈,是墨某的福分。”
阮凌瑶咧嘴笑着,走过去坐在火堆旁,拿起烤鱼吃起来,塞了满嘴的鱼肉,囫囵地说道:“你过奖了。不过这舞我可是跳了,你必须得带我离开,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