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戴着它,却一直亵渎着它。”图兰沙抓住我的手,“沙哲尔,为什么,为什么!”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图兰沙,他为什么不想一下,我是萨利赫从哈里发王宫带回来的,除非萨利赫把我赐给谁,不然,我就只是萨利赫的女奴,是他的女人,不可能是别人的!
“王子殿下……”我说。
他粗鲁地打断了我,“别叫我王子殿下!”
“好,图兰沙,我只能是陛下的女人,难道你不明白吗,还是故意不明白。”我想把手抽出来,要是萨利赫现在突然出现,那么,图兰沙就糟糕了,调戏父王的女人,罪名可不小。
“是你故意不明白多的意思,沙哲尔,难道你就不能等我回来吗,我把戒指放在石头上,就发过誓,我好好地在大马士革训练,我要让父王为我骄傲,然后我就向他提出要把你赐给我!可你,竟然不愿意等我一年,甚至是八个月,不两个月,你肚子里的孩子最少有六个月了吧。”他低声叫起来。
我知道只能快刀斩乱麻,让他立刻清醒过来,才能断了后患,即使是伤害他,不能心软,心软了就会坏事,让他狠狠地痛苦一下,就会慢慢过去,想到这里,我冷冷地说,“图兰沙,别说我不能做主,就算我能做主,我也不会等你。”
这句话果然把他打倒了,他松开我的手,后退一步,盯着我的眼睛,“沙哲尔,你再说一遍。”
我又重复了一遍,用更冷的声调。
“为什么!”他大叫一声。
“因为我喜欢的是陛下!”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死心。
“你撒谎!”他又后退一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的眼神让人心碎。
可我只得硬起心肠,我不能让他再有任何幻想,我提高了声音,那是危险的,我只是他的继母,决不能像《雷雨》里的一样,跟自己的继子有纠缠不清的关系,“我没有,听着,我爱的是你的父王,埃及苏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