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我们就能开创新的未来,冠城乡就能跟上改革开放的历史步伐,走进一个新时代……”
报告结束时,胡晨阳站起身向大家鞠了一躬。
台上、台下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动员大会结束后,一些家里有事的乡干部急匆匆回家去了,另一些乡干部没有急着回家,有的吆喝着召集人去办公室打老k,还有的则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跟随着胡乡长进了他的办公室。
这其中就有何柄忠、曾明才和倪虹等几个人。
何柄忠快四十岁了,有人叫他“阿炳”或者“老柄”,个子不高,挺结实的,是乡里企业办的干部;曾明才是农技站的,也有二十六、七岁了,他有个表姐就是县政府办公室的曾冬芳;倪虹是乡团委副书记,二十四岁,算是乡里的头号美女,一双大眼睛,脸上还有二个酒窝,就是身材单薄了些,胸部比较平,有个说法叫“太平公主”。
胡晨阳很高兴地招呼几个人坐下,还一人发了一支烟,三个男人都抽起了烟,办公室顿时一股烟味。
何柄忠道:“胡乡长,你今天的动员报告太精彩了!”
曾明才也道:“是,很生动,从来没想过,冠城乡的名字中包含了这么深的道理。”
倪虹笑吟吟地道:“我觉得吧,其实,古人未必真是这样想的,只是胡乡长用他的新思维巧妙地作了诠释。”
“新思维”这个词能从倪虹口里说出来,这让胡晨阳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胡晨阳笑道:“倪虹说得对。就是要有新思维,今天会上还布置了任务,要求大家写《建议书》,我希望你们几个就要用新思维去写,好不好?”
几个人都说好。
这时,一个五十来岁的乡干部进来一把拉住何柄忠:“老炳,走,打老k去!”
“老柄”有些不想去,却被那人强拉着走了,倪虹摇头道:“这几个人,经常是这样,打老k打到半夜,有时还打到通宵。”
曾明才道:“乡里嘛,就是这样,大家都在混日子过。”
胡晨阳道:“混日子的,那里都有,但是,等过了几年,人家都进步了,你却没有进步,甚至越混越惨,那时,后悔也晚了。”
“是,”曾明才道,“刚才那个拉老柄去打老k的,我们都叫他‘没搞手’,‘没搞手’跟迟县长是高中同学,同一年参加工作的,现在,人家都是县级干部了,‘没搞手’还是一个办事员。”
聊了会天,胡晨阳看看手表:“你们也早点回家,曾明才你送一下倪虹。”
曾明才答应了。
倪虹却道:“不用,我家里就在中学,很近。”
“哦,”胡晨阳道,“你们家有人当老师啊?”
曾明才道:“她父母都是老师。”
“哎呀,书香门弟。”胡晨阳道。
倪虹有些不好意思:“乡里的老师,还谈得上什么‘书香门第’,大学的还差不多。哎,胡乡长,你今天在动员大会上作报告,讲稿都不要,厉害,倒是有点大学教授的风采哩。”
说到这里,倪虹眼里流露出的崇拜,连曾明才都看出一些东西了。
曾明才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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