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晨阳摆手道:“我的意思,这一次,我们接待朝山进香团,能不能在头柱香上做点文章啊?”
云清道长也是很有悟性的人,道:“贫道明白了。”
“朝山进香团”在西安机场降落,郧城市方面早有人等候在此,客人们转乘二辆高级大巴,直接上了武当山。
然而,车子一进武当山“山门”,客人们就全体下车,坚持要步行上山!
显然,他们是用这样一种方式,表达朝山进香的虔诚心情。
这是一批真正的朝圣者。
在一路攀登向上的过程中,这批朝圣者也是屡屡跪下,有的甚至是匍匐在地下,虔诚地向他们心中的“玄天上帝”礼拜,祈福。
这样一来,行程就更慢了,当所有的客人都安全抵达住处时,已经是下半夜了。
因为太晚,早已安排好的宴请也取消了,云清道长只好让人给客人的房间送上点素食。
这批朝圣者的表现也是感染、感动了很多人,整个武当山,因为他们的出现,似乎都陷入了一种更深邃的沉默与沉思之中。
第二天清晨,几名年轻的武当弟子按预定的安排,出现在紫霄宫外,开始弹奏武当道乐。
武当道乐,与武当山本身经历的兴衰荣辱是密切相关的,极具内涵,首先,它是道家的,同时,因为武当山与唐代、元代、明代皇室都发生过密切联系,武当道乐又受到了宫廷音乐的影响。明清以后,武当道教开始衰败,武当道乐也更多的受到川、陕、豫民间音乐的影响。
总的来说,武当道乐既有宗教色彩,又有古典韵味,庄严,肃穆,雅俗兼备。
一曲奏罢,引来众多游客的掌声与喝彩声。
这时,云清道长陪着“朝山进香团”的领队廖新诚**师走了过来。
几位年轻的道士赶紧起立,向云清道长和廖新诚行礼,互道“无量寿福”。
云清道长介绍道:“我们对武当道乐的恢复、整理工作还刚刚开始。”
廖新诚道:“很不错的啦,希望能请几位道友去台湾演奏武当仙乐。”
与云清道长不同,他说的是“仙乐”,包含了对武当道乐的敬意。
上午的两岸同胞交流会也因昨夜熬到太晚而推迟了一个小时,在这次交流会上,胡晨阳以“武当文化研究会名誉会长”的身份,与大家见面了。
显然,胡晨阳的年轻,还是让这些来自台湾的客人有些意外,坐在廖新诚身边的一位中年男子就很是注意胡晨阳,多次与廖新诚低声交流。
中间休息时,那位中年男子主动走向胡晨阳,自我介绍道:“胡会长,我姓游,台南人。”
胡晨阳道:“游先生好,欢迎您来武当山。”
游先生点点头:“这次,我是专门来考察武当山风水的。”
胡晨阳“哦”了一声,道:“我认识一位道长,他跟我说过,武当风水,有大小之说。”
“哦?”游先生有些意外,“何谓大?何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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