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切,但这边的景象院中却看不甚分明,实在是个再好不过勘探敌情的居处。只见夏影那小子不知何时已到了院中,看着我的住处附耳跟五师兄低语了几句。那一直谈笑风生的五师兄闻言后不着痕迹地冲我这边飞来一个责怪的眼光,然后在众人视线的死角处长舒了口气,长身而起作揖告退,隐约听着这借口像是”行个方便”?而另外一个人,我将窗户略微阖上了些,似乎是没能看见他身形,约摸是看着相安无事又折回北峰赴命了吧。
门扇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而我依然悠哉地趴在窗台上看着来人,看似挑衅地挑起眉:“我这房间何时又成了茅厕了?”他倒是还能腆着脸一边大喇喇坐下一边跟我笑谑:“喏,跟我计较这些可就不至于了。再说,今儿我算是帮你把人给暂时安抚下来了,只明天希望你能旗开得胜一回,蓦地不要辱没了华山的英明哦。”一番话说完不带我作答,犹自不放心的装作无意中看了我双目一眼,叮嘱道:“明天自己观望着点才靠谱,那些人摆明是冲着你来的。”而后才压低了嗓音轻声问道:“你的眼睛?”我不言语只是冲他摇摇头:“无碍,只是偶尔犯病,旧疾了。”看来师父倒是并没有隐瞒与他,但自己却忽然间显见地多长了个心眼,没有对他尽吐真言。他又淡淡扫了我双眼一回,然后转回了目光。哟呵,古圣垣,你这回避的态度很是可疑呐?不过,现下还有更要紧的事解决我,暂就记下这遭日后慢慢跟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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