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能够对刘伯升起到警告的作用。”
我讶异地看了一眼司阳,没想到这个一直和我作对的人竟然还有偏帮我的一天。
但是很明显,司阳完全没空理我,更别说管我怎么看他了,只是朝着素素点了点头,就匆匆出去了。
我却总觉得心里不安,似乎就真的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偏偏过几日又即将迎来族亚的选举,阴识让素素抱过来的资料自是一日~比一日厚重,想着司阳是完全理解了我的意思,那么他去找阴识,自然就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了。
我按了按额头稍稍定下心来,又投入熟背阴家家谱的苦逼之中。
后来的几日虽不像之前要各处去见族中长老,却又开始折腾于每天试衣服,学礼数和接着背家谱的琐事之中,阴识将暗卫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做主,从付尧手中拿回暗卫的权利我一直以为很难,在阴识那儿也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而已。
付尧回来之后我的压力真的有减缓很多,不过阴识似乎和付尧关系也逐渐好了起来,天天将付尧找去书房议事,摆明了将烂摊子全部丢给我。
期间连我多年不犯的偏头疼都光顾了好几回,终于在六月的最后一天,阴家迎来了二十年难得一遇的大事——选举族亚。
这几日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做好,我只需要大早上的起来换上衣服,收拾了个成熟的发髻,便开始埋头在最后冲刺背家谱的阶段,一边在阴家大宅门口迎接族长,一边等待晚上的到来。
原来晚上谈事儿是从古代就延续下来的传统美德啊……
面对真人接着背家谱,当然也有些不起眼的不帅气的没有特点的我死活没有想起来是谁,唯一一个熟悉的男子却也只是觉得熟悉,并未看出来那人到底是谁,之所以我会单独说到这个人,是因为他进门的时候朝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被我的贤惠与美貌所折服。
为了表现我的平易近人,我还得空对他大咧咧地笑了一朵。
大概是古代的男子害羞,见我看到他,那人也匆匆地就跑进了院子。
有时候太有魅力真的是件让人很苦恼的事情啊,我在心里默默叹气。
夜晚来得无声无息,我瞅了瞅皎洁无暇的月亮,总觉得这个晚上,诡诘暗涌啊……
当然这顿晚饭也就相当的异于往日了——阴识绝对不是个好客的人,因为从我穿越到阴家到现在,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没有见过阴识家里有过这么多的人,更要命的是,其中大多数都是阴识的亲戚,可想而知,这个人对亲人有多么的不热络。
好歹还是一族长呢……
眼前一闪,我看到刚刚进门时花痴我的男子,又在开始偷看我了,我抬步就要过去告诉他随便花痴漂亮姐姐是不对的时候,被素素拉住了手:“小姐,大公子让您过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子,忽然觉得他的眼神和记忆中的某个人,猛地重合了起来。
可是内厅已在眼前,阴识朝着我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