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温柔地砸在她丰满翘挺的圆臀上。“紧中有松,弹性十足,手感极佳!”聂扬乐乐地陶醉着,不过脸上仍是一幅大义凛然,“这是二号家法!”
晓晓羞得身子都快散了,扭着身子躲避着他的袭击,娇喘细细地道:“去你的!哪有这般家法?”说完还不完瞪了一眼一旁幸灾乐祸的冰雨。
聂扬的手可没有闲着,仍然滞留在晓晓丰满的臀上,一指一指地游荡,一圈一圈地来回抚摸,感受这天赐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竟有些醉了。这下把晓晓窘得不行,粉颊染红了半边天,却又耐不住那撩拨得刺激搞得是娇气连连,浑身的力气早就被抽调,只剩下两只无力的手,轻轻地捶打着聂扬,“放……放开我……你要……怎样才能放过人家吗!”这最后的声音哪像是在反抗,嗓子媚得仿佛能沁出水来,听得聂扬虽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却巴不得他们永远滞留在那里。
“怎样?嘿嘿,以后可不允许再背着我开车,另外,今晚你得好好教老公我学习驾驶技术!”
“人家答应你还不行呀,快……快把手放开!”曲晓晓眉眼如丝,躺在聂扬怀里都快被柔化了,有气无力道。
“晓儿,咱打个赌行不?”看着晓晓那幅“陶醉”的模样,聂扬忍不住又起了挑逗之心。说着,手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加大了摩挲的力度。
“什么……什么赌!”被聂扬如此挑逗,曲晓晓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一听聂扬要打赌,却突然来了精神,虽然两人此时的动作极尽暧昧,但仍是好奇地挺了挺胸脯。
“赌我一晚上能学会驾驶!”聂扬吐出两根棒棒糖,舔了舔唇道。
“切!”冰雨终于从盲目崇拜中恢复过来,同晓晓一起不屑起来,不过那双好看的眼睛为何死盯着聂扬那双做怪的贼手不放。
“不相信?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俩不相信,所以要打赌吗!怎么样?我们先把雨儿送回去,她今天被你那飞车贼可是折腾惨了。完了老公我再跟你学,要是做到了,嘿嘿,三号家法伺候。”
一听三号家法,曲晓晓只觉大脑轰的一声,雪白的脸蛋上再次浮起一抹红晕,“一号家法还好说,这二号家法是什么玩意呀!羞死人了,还有三号?不敢想,但心里怎么有种不想拒绝的感觉,万一他要,他要……呀,不知羞!不知羞!”随着静谧的气氛加重,那红晕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只觉不止颊上发烧,便连耳朵、颈子,都象煮熟的虾子一样热地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