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机会,是老天爷特意为你准备的”太监就说就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这几天鼠疫有所好转,多亏谨太医,谨太医年纪轻轻医术了的,”玉机子满意的看着谨泉说着。
忽的门外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跑进来说道:“皇上,刚刚有人来报,说雪晴王府,宁公主也染上了鼠疫,而且整个王府的人已经死了一半,恐怕公主也……”
站在一旁的谨泉脸色已经刷白,听着侍卫说宁公主,他就知道一定是宁儿,他的心被担心牵挂沾满,就连其中不合理的称呼也没听出有什么不对。
“把雪晴王府隔离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出,如有违抗者,格杀勿论,如有必要放一把火让它彻底消失。”玉机子缓缓地说着,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波澜起伏。
“是!”侍卫说完正要去执行。
谨泉忙喊道:“等一下,等一下,皇上微臣觉得这雪晴王府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让微臣去试一试,或许还有一丝生机,我们也不能放弃啊!微臣恳请皇上,让微臣去!”看着谨泉满脸的虔诚,玉机子脸上有了一丝于心不忍“这雪晴王府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人,即使烧掉也没关系,太医还是不要去冒险,弄不好会丢了自己的性命,那对于朕来说也是得不偿失。”玉机子劝道。
“微臣多谢皇上的信任与关怀,微臣自称有一身医术,可是这么多年微臣没有任何施展的地方,也没有人给微臣这个机会,今日承蒙皇上赏识,让微臣得以施展自己的宏图,微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同时作为一个医者,微臣怎么能怕死,救死扶伤是微臣义不容辞的责任,微臣恳请皇上让微臣一试,或许可以为皇上挽救许多无辜的生命,一展我西辽的治国之人道,皇恩之浩荡。”谨泉跪在地上宠辱不惊的说着。
“好,朕让你去,要再不让你去,到是朕的不是啦,朕到真成了千古罪人啦!”玉机子说着爽朗的笑啦。
入夜,月如钩。夜阑人静,再是怎样的繁华,也有这样的凄清。雪晴王府雾霾阴阴,空荡荡的院落,残月总是穿白色的衣,谨泉就如漆黑夜里看到的一颗明星,缓缓走进拯救他的爱人。
“宁儿,宁儿,”谨泉推开门走进,映入眼帘的是死灰一样的孤寂,“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绿波间。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无限恨,独在异乡倚阑干。”谨泉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这里的一切,原以为叶宁本是太子妃,待遇不会如此凄惨,可是没想到,在这里她就是个囚犯,谨泉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无能为力,痛恨自己的这么晚才来。
梦中的人儿就在眼前,可是那好像已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伊人,好像隔了好远,昔日如蝴蝶般舞动的精灵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昔日如桃花般的面容就如不加粉饰的宣纸,昔日如樱桃的小嘴这一刻就像一块干木材,静静地瘫在床上,就像一个被吸取灵魂的躯体。
谨泉慢慢走近,她到底受了多少苦?他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久久的谨泉说不出一句话。他紧紧地握住叶宁的手,只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儿就会不见“宁儿,宁儿我来啦,你醒醒,醒来看看我,看我一眼啊!我是谨泉,我是你的谨泉,你难道不要我啦?怎么可以睡这么久,我会生气的,你再不醒来我就真的走啦,醒来好不好!不要离开我……”谨泉跪在床前啜泣着。
忽然谨泉感觉到他握着的小手微微的动了一动,谨泉欣喜的抬起头,迷糊中的叶宁干唇微起,小小的缝隙里冒出微微的气息,“谨泉……谨泉,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宁儿都……听你的。”谨泉的心被这几句话,紧紧地揪着,那是一种怎样的爱,是什么让那个骄傲的公主变得如此卑微。
谨泉不想再想,那一霎,彼此都听到两个躯壳里心潮澎湃的声音,他紧紧地搂着她,似要镶入骨髓。久久的,怀中的人儿由于温馨的热气慢慢的开始蠕动。叶宁缓缓地抬起头,他握着他的手,这一刻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叶宁摸着眼前的谨泉,“我是在做梦吧,我……”谨泉拿起叶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不是在做梦,你看我是热乎的,我来啦,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没有人能让我们再分开!”谨泉再次把她紧紧地搂入怀抱,那瘦如骨材的身体割得谨泉生疼,更让谨泉确定那中不离不弃的决心。忽的叶宁像想起了什么,用她,仅有的一点力气挣脱那个温暖的怀抱,她瘦如火才的身躯猛地向床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