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还不等他们兴师问罪,范福已经气急败坏地奔下山来,先声夺人道:“诸位恁的悠闲!敌人已经兵临城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纠缠个人恩怨?当务之急是怎么应付铁鹞骑,私人恩怨怎能比得过家国安危?”
这大义凛然的一番话极为在理,就连谢沧行也挑不出刺来。只有范福自己心里忍不住嗤笑,萧长风这个傻瓜,对他来讲还有什么比赶紧逃回剑阁寻求夜叉庇护重要?可他却为了一时意气之争,留下来陪姜承玩什么劳什子的比武,就算赢了也是个重伤,还能逃得了不成?
他萧长风落网没什么要紧,万一把他范福供出来,可就麻烦大了。未免夜长梦多,杀人灭口就是最好的选择。反正剑阁大门已开,萧长风也没了用途。
可他却忽略了一点,夜叉在蜀中本就是势单力孤,有萧长风居中策应,多少可以缓解劣势。更何况待蜀中到了手,夜叉也分不出多余兵力像控制关中那般镇守蜀中,让萧长风来当这个傀儡,他毕竟是汉人,也可减少汉人对胡人本能的排斥。
如今萧长风一死,龙溟的打算可说是落空了一半,怪只怪他对范福的信任太少,从未真正彻底地向他解释过自己的计划。
但不论如何,范福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说服了在场所有的人。
欧阳英回过神来,走上前说道:“范师侄说的极是。”
范福似是这才反应过来,满脸歉意:“欧阳门主,方才我是一时性急,还望门主恕罪。”
欧阳英摇摇头,对皇甫夏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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