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嘲讽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小丑。
“你真是够了,你其实一开始就不该生下来,你就跟你那个该死的女人一样,保留着一种叫做善良的东西,真是让人厌恶。”
“我从小就就没有见过母亲,我知道她一定是不在人世间了,每次小时候我问起你,你都告诉我别提了,你从来没有爱过她,生下我也只是这个家族的使命而已,这些我这么多年已经完完全全的明白了,孩子生下以后,我愿意永远的离开你,但是我求求你了,你放过他好吗?我保证他不会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
男人用一双阴冷的眸子盯着白心,白心勇敢的直视着他的目光。
白心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宋濂正柔柔的看着她,真是太好了,他没有事情,自己真的让夫妻放过了他。
“你醒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刚才动了胎气,孕妇就不要有这么激烈的情绪了。”宋濂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无奈的说道。
“太好了,只要你没事,那就好了。”真好,醒来的时候可以看见自己爱的人在身边。
河边的风夹杂着青草的香味,安筱宥似乎很怀念这个味道,但是身体里又似乎很排斥这个味道,真是讨厌这个该死的锁链,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你能不能告诉你,现在的你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存在?”程弘御看着这些美好的景物,思绪一下子飘到了与安筱宥初遇的那个时刻。
“为主人而活,主人生我就生,主人亡,我就亡。”几乎是冲口而出的这句话,白心想也没想就冲着程弘御回答道。
“这句话我有生之年,希望是听到你对我说的。”程弘御叹了一口气。
“主人很厌恶你,无时无刻杀死你的讯息就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白心斜斜的瞟了他一眼。